黑暗中,石室顶上的那条缝漏下一线天光。
白得像把刀。
阮玉书那声“江姐姐”落下去之后,再没得到回应。
她的嗓子本来就细,又经过昨天那一场折腾,早破得不成样子——三个字说出来,像是从砂纸缝里挤出来的气。
她蜷在地上,身子贴着冷冰冰的石板,那上面还积着昨夜留下的黏水,半干不干,蹭在皮肤上像糊了层膜。
她试着挪了挪,两条腿之间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又用粗盐揉过一遍,从穴口到后庭全是火辣辣的。
尤其后头那个地方,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试着把两条腿合起来,膝盖才并到一半,腿根那片被磨破的嫩肉就扯得生疼,逼得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哑的轻哼。
“嗯??……”
哼完她自己愣了一下,赶紧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
小腹里还存着昨夜灌进去的东西,一动,那股沉甸甸的坠胀就顺着腰往下走,走到腿根散成一片麻。
两只奶子压在石板上,又胀又硬,乳尖擦着冷石头,每蹭一下就窜起一阵刺痒,她不敢再动。
可那痛又和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缠在一起,像有只小小的手,从她大腿根一路往上挠,挠得她心都发空。
那痒不在皮上,在皮下面,钻在肉缝里,越不动越清楚。
她腿根内侧留着一片干掉的印子,是昨夜喷出来的东西,被体温焐了一宿,硬成薄薄一层壳,边缘翘起来,蹭一下就痒得她脚趾蜷成一团。
她伸手去抠,抠掉一小片,底下的皮又红又薄,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昨天午后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
嘴唇干得起了口子,舌尖一舔,是苦的。
她慢慢侧过脸去。
江芷微就靠在不远处的墙根,盘腿坐着,背挺得笔直。
黑暗里看不清楚,只能瞧见一个极淡的轮廓,像用灰描出来的。
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像冻在墙里。
阮玉书看着那个轮廓看了很久。
那点天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江芷微的半边脸上——下颌绷成一条直线,唇线抿着,眼睫上凝着一点干掉的泪痕,把睫毛黏成一小簇。
她这样坐着,倒像庙里那尊断了手的石像,只有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一起一落,把裹着她的脏布顶出一个湿印子。
她连呼吸都收着,怕自己出声。
阮玉书想开口。
可喉咙里又干又黏——昨天被钱攸然按着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还腻在舌根上。
她只能把脸转回去,望着头顶那一线天光,看它从白变成淡青,又从淡青变成灰。
后来她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钱攸然不在,石室里静得发慌,只有从破洞口漏下来的风,把地上的干草吹得沙沙响。
阮玉书挣扎着想坐起来。
手腕上的丝绢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可两只手还是麻得不听使唤,像在开水里煮过。
她撑着地,慢慢支起半个身子。
胸口又胀又沉,像里头被人塞了两块热石头。
她低头看。
昨晚被撕碎的月白裙子只还剩半条挂在腰上,胸脯整个敞着。
那两团东西就那么摊在晨光里——白的,圆的,沉甸甸的,比昨晚更大了些,坠坠地往下沉。
奶孔里干干的,可从乳根往上都绷得发亮,像随时会裂开。
她忙用手去掩,一碰,乳尖又硬又烫,疼得她“嘶”地抽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