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肉落在光里,白得几乎透光,皮下的青筋像细树枝一样撑开,一路爬到乳根。
乳晕胀成浅浅的粉褐色,比原先铺开了一大圈,边缘那一粒一粒的小疙瘩全立着,胳膊一蹭就发硬。
乳尖肿着,颜色暗红,顶上那几个小孔看得清清楚楚,孔口上还挂着一层结成膜的奶痂。
她两条胳膊往胸前一裹,软肉就从手臂两侧挤出来,挤成两团白亮的圆弧,晃了两下才停住。
“嘶……??”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哼出声,赶紧把嘴闭上,眼睛往江芷微那边瞟了一眼。
她咬着牙,把破布条往胸前扯了扯。
然后她看见了江芷微。
江芷微已经醒了。
她没看阮玉书,只直直地望着对面的石壁,嘴唇干得起皮,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她的身子被一条薄得透光的脏布裹着,那布早被汗水和奶水浸得发黄,贴在身上,把她的轮廓全勾出来。
那对奶子大得吓人。
即使裹着,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袋。
奶水正从布条边缘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她盘起的腿间。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还锁着铁链,可那链子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绷得死紧,松松地垂着,像只是摆个样子。
那布条被奶水浸透了,湿的地方变成深黄色,老老实实贴着乳房的形状,连乳晕那一圈轮廓都印了出来。
奶水从布边往下走,走过小腹,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湿痕,又被晨风吹得发凉。
她盘着的腿间积了一小汪,颜色发白,稠得挂丝,把石面泡出一块深色。
她坐得笔直,腰腹收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却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晃得裹布上的湿印子一寸一寸地扩。
铁链在她的脚踝上压出一圈浅红,皮肉从链环的缝里挤出来一点,白白的。
阮玉书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头顶地道的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急,踩得土阶噗噗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缩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往墙角蹭。
江芷微还是没动,但她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两腿一并,腿心里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哆嗦。
她把手掌按在胸口那两团上,按得指节都陷进肉里,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想起山上的琴房,那扇朝南的窗子,风一过大片的松针就簌簌地响。
钱攸然从地道里钻下来,弓着腰,先探进来一个脑袋。
他那张脸在光里浮出来,脏得冒油,两只绿豆眼珠子骨碌碌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扫。
他今天气色不错,左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右手提着个破铁壶。
纸包里不知道是什么,可他一下来,整间石室立刻被一股霸道的肉香填满了。
那香味很浓。混着油、酱、蒜还有炭火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像根带钩的细绳,把胃都勾得绞起来。
阮玉书的两只奶子在这股味里自己胀了起来,乳根发紧,乳尖一跳一跳地疼,两滴没结痂的奶水从孔里渗出来,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在腿上。
阮玉书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昨天在山上只喝了几口茶,后来又被折腾了一夜,肚里早空成一张纸。这香味一冲,她的胃几乎是立刻狂抽起来——
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响极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忙用手去捂,可那股饿意根本压不住,从嗓子眼里往上涌,连嘴唇都开始发干。她使劲把脸别过去,不去看那个油纸包。
舌头在嘴里空转了一下,找不到一点可以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