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伸进两人胸前,抓住一只奶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满满一大捧。
他另一只手按着江芷微那条乱颤的腿,鸡巴在阮玉书的穴里大进大出。
她的穴比江芷微更浅,子宫口就在龟头能撞到的地方。
每次撞上去,阮玉书就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叫,又尖又软。
她的声音和江芷微不同——江芷微叫起来像冰裂,她叫起来像琴弦断,尾音拖着,颤巍巍的,像要哭出来。
她的叫法是一声连着一声的,中间不留缝,越叫越软,越软越拖着泪。
“呜????……嗯??……啊????……”
“哈啊????……不要……顶到里面了……好酸……好难受……啊????……江姐姐……江姐姐救我????……啊????……啊??????——!”
江芷微在她身下,被她叫得身子一阵阵发抖。
她能感觉到钱攸然的鸡巴在阮玉书的穴里进出的节奏——因为每一下都带着阮玉书的身子往她身上撞。
两人的小腹贴得死紧,中间全是汗和汁液,又滑又烫。
江芷微的逼就顶在阮玉书的逼上。
那根鸡巴抽出来时,会擦着她的阴唇;插进去时,又把阮玉书的小穴往她身上压。
两个女人的阴唇就那样挤在一起——一个被鸡巴塞满,一个被压得变了形。
江芷微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发疯。
“唔……????。”
她把牙齿咬在阮玉书的肩膀上,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把那一小块皮肉咬出一圈牙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从阮玉书身上借一点摩擦。
她的穴口在阮玉书的穴口上磨,两片肉唇对着两片肉唇,像在接吻。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把两人之间弄得跟翻了蜜罐子似的。
两片肉唇一贴一磨,磨得又滑又响,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小腹之间来回撞。
她的腰挺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被自己挺起来,脚跟在石板上蹭得发白。
钱攸然干了阮玉书上百下,又拔出来,换进江芷微的逼。
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
鸡巴进去的瞬间,两个女人同时叫了出来。
江芷微叫得又高又长,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那种被真正填满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小腹都在抽。
阮玉书叫得短促,因为鸡巴拔走时,她的穴里像空了一样,一股水涌出来,流进了江芷微的腿间。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往高处走,一个往下坠。
“啊??????——”
“呜????……”
钱攸然这回不忙。
进到江芷微里面后,先慢慢抽。
她的逼紧得惊人,虽然已经湿得泛滥,可那一圈圈的肉褶还是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他抽出时,能清楚感觉到她穴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从龟头刮到根部,像要把他的魂都刮出来。
插进去时,又像顶开一团融化的油脂,又软又热。
江芷微的叫床声从最初的尖锐慢慢变调。
先是咬着牙的短哼,一声一声往外蹦;再往后就拖长了,拖成一条一条黏糊糊的调子,调子的尾巴软下去,软成撒娇一样的鼻音。
“唔??……嗯????……啊????……”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穴里又胀又麻,像被火慢慢熬。
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嘴唇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