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水还在流,混着汗水,把身下的阮玉书浇得湿淋淋。
唾液拉成一条丝,从嘴角一直挂到下巴,随着她的晃动左右摆,摆到最长的时候断掉,落在阮玉书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眼白往上翻着,露出窄窄一条。
汗从鼻尖上冒出来,一颗一颗,细细密密地排着。
阮玉书也不比她好多少,两条腿勾着江芷微的腿,脚尖绷得笔直,像随时要抽筋。
“哈啊????……好大……好满……你……太深了……啊????……不要顶……不要顶那里……要坏了????……啊??????——!”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整条腰弓成一座桥。
钱攸然知道龟头又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了。
那软软的、暖暖的,像张小嘴似的吸着他。
他不插进去,只绕着那地方打转。
江芷微的叫声就跟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像被人捏着嗓子。
她叫到一半突然没了声,嘴唇张着,只有喉咙在动。过了两息,那口气才追上来,从胸腔里冲出来,变成一声又哑又长的哭腔。
“不要……不要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好酸……好麻……我要……我要尿了????……不要……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身又是“噗”地一声,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把三个人的腿都浇湿了。
她自己挺着腰追了两下,追到第二下的时候整个人绷住,脚趾蜷成一团,屁股抬离地面,又重重摔回去。
钱攸然也到了。
他低吼着,把鸡巴从江芷微逼里拔出来,撸了两把,一股股浓精射出来,全喷在两人并排的逼上。
他射得极多,白浊液体从两个女人的阴唇上往下淌,像给两个并排的肉壶浇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浆。
白浊挂在两片肿着的阴唇上,慢慢往下淌,淌到穴口就停下,堆在那儿,堆成小小一堆。
江芷微的穴口还在抽,抽一下,那堆东西就被吸进去一点,又吐出来一点。
阮玉书的两条腿无力地摊着,腿根上糊着白精和她自己的水,亮得反光。
钱攸然射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两个女人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
江芷微趴在阮玉书身上,两腿大敞,那小穴里白沫翻涌,也不知道是他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
阮玉书在下面,两条腿无力地摊着,腿间同样一片狼藉。
精液从两人的穴口分别溢出来,在下方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亮亮的,像面小镜子。
江芷微的膝盖在地上撑着,撑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滑。她的手指还搭在阮玉书的肩上,指尖上沾着奶水和汗,慢慢地从皮肤上滑开。
石室里又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钱攸然抹了把脸上的汗,挪到墙边,把剩下的烧鸡拿过来,自己撕了块鸡胸肉,大口嚼。
他边吃边看着地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忽然“嗤”地笑出来。
“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喷。”他含含糊糊地说,“以后就这么干。谁喷得少,谁就饿着。”
江芷微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想说话,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那声气音很短,尾巴上破了一下,像被砂纸刮过。
她的脸还埋在阮玉书的颈窝里。
两人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奶味、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臊。
阮玉书也没动。
她睁着眼睛看头顶,两行眼泪从外眼角流进耳朵里,谁也没发现。
阮玉书的肚子又叫了一声。这一回没人听见。她想起自己刚才吃下去的那几口鸡肉,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钱攸然吃着鸡,忽然拍了拍脑门,像想起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破布袋前,从里面摸出一个小陶瓶,在手里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