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江芷微也醒着。她那边也传来了水声、喘息声,还有手指在肉里搅弄时那种黏唧唧的响。
江芷微的手也在自己腿间。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阴唇一下一下地捻,捻到水把整条腿都浸湿了,才把中指慢慢压进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只有鼻子漏出来的气音一声比一声长。
“唔??……嗯????……”
她的穴口一缩,手指就被吸住,她想抽出来,肉壁却跟着往外追。
她把手背翻过来,在那颗肿起来的小豆上按了两下,膝盖猛地一夹,夹得自己的手腕生疼。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睁着眼喘气,喘到第三口又把手放了回去。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各自纾解着自己的身子。谁都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对上了拍子,你一声我一声,中间夹着水被搅动的黏响。石壁上那点潮气被焐得发暖,整间屋子的气味变得又腥又闷。
她们都知道自己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亮,钱攸然下来时,两个人都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之后,日子变得像泡在烂泥里。
钱攸然每天的规矩越来越细:每天两人各两颗催卵药,一颗早上,一颗入夜;每天后庭必须容纳钱攸然射入一次;每天早、晚各为钱攸然吸奶一次;每天两人互相舔穴一次。
表现好的,有饭吃、有干净的布擦身;表现不好的,只能饿着,或者被多干一顿。
阮玉书开始在石壁上偷偷划道子,一天一道,划在钱攸然记分那块石头的背面,用指甲刮的,浅得看不太出来。
她划到第七道的时候,指甲劈了。
他开始会给她们评分,用石子在石壁上记数。
江芷微三天里只得了两个石子。
她把那两个石子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发红。
阮玉书倒有五个。因为阮玉书已经学会在钱攸然下石阶之前就爬过去跪着,用嘴给他含鸡巴。江芷微怎么都学不会,也不肯。
可这几天不一样了。
江芷微的奶水越来越冲,屁股越来越肥,钱攸然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减少江芷微的食物,却加倍给她药。
江芷微不知道。
她只是在饥饿和燥热之间打滚。
有时饿得发昏,连身子里的火都压不住。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夹腿,开始在夜里小声地呻吟。
她的逼从早湿到晚,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腥甜,像熟到快烂的果。
“嗯……??唔……????……”
她叫得极小声,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鼻子里一点点地漏出来。
夹腿夹得久了,腿根内侧磨出两片红,碰一下就疼。
她把手贴在墙上撑着,撑出一片汗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什么。那种感觉像有根针在慢慢挑她的筋。
她想恨,却连恨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天,阮玉书又主动爬到钱攸然脚边的时候,江芷微正被反捆着手腕坐在墙根。
她亲眼看着阮玉书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白花花的屁股在空气里晃,屁股肉上还凝着昨夜没干透的水。
她的腿间湿得发亮,那两片阴唇随着爬动的动作一开一合,像在咀嚼什么。
那两瓣屁股一左一右地摆,摆得臀肉上那层薄汗被光照得发亮,臀缝里拖出一条细细的水线,一路滴到地上。
她每爬一步,穴口就张一下,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那圈嫩肉的颜色,粉的,带着点肿。
江芷微的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