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是半瓶淡黄色的药液,浓得像蜜。
他走到阮玉书面前,蹲下,捏开她的嘴,往她嘴里滴了三滴。
那药液又苦又腥,阮玉书皱着眉想躲,被钱攸然按住了下巴,只能“咕咚”咽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残药,苦得舌根发麻。
接着他又走到江芷微面前,也滴了三滴。江芷微没躲——她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这可比你昨天吃的还够劲。”钱攸然把陶瓶收好,拍了拍手,“今晚你俩就等着尿床吧。”
天黑下去又亮起来。
中间那一夜,没人记得清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阮玉书只记得热。从嗓子眼里、从奶子里、从两腿之间,从每一根头发丝往外的热。那热像有实体,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血管里游。
她的身子在石板上翻来覆去,蹭得满身泥灰。
她的奶子胀得发硬,乳尖像被火烧,又像被冰激。
她两条腿夹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腿心那一片早被磨得发烫。
她的穴里又空又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嗯……??。”
这一声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脸埋进胳膊。
可身子不听她的,腰自己往上一挺,挺得小腹上的皮绷紧了,腿根那片肉一抖一抖。
她把一条腿屈起来,膝盖顶着石壁,另一条腿伸直,脚趾在草席上抓。
腿一分开,腿心里的水就顺着往下走,走到臀缝里,凉了一小片。
她开始用手去摸自己。
手抬到胸口,先停在肚子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起来,合到一半又慢慢松开。
手指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小腹下面那一片细软的毛上,又停住,绕开了最中间的地方,只在大腿根那块湿亮的皮上打转。
手指刚碰到阴唇,整个身子就像触了电,一阵又一阵地打摆子。
她不敢插进去,只能把手指在外面揉,越揉越难受,越揉水越多。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小穴。
指尖先在肉缝外面绕,绕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走,走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中间那个口。
她把手腕塞进嘴里咬着,咬出一排牙印,印子中间泛白。
绕到后来那两根手指自己滑进了缝里,指腹在那颗小豆上擦过去,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
“啊????……”
声音一出口,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里却又漏出两声。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自己捅穿了,可那舒服又让她浑身发麻。
两根手指进得不深,卡在第二个指节上,她不敢再往里。
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她指尖发麻。
她试着往里推了半寸,又慌忙退出来,退出来又推回去,来回几次,那点湿就把整个手心都糊住了。
她在黑暗里插自己。一边插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叫。她叫得极轻,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声音在静极的石室里根本藏不住。
“呜……??啊????……不……不行的……嗯????……”
她一边哭一边把腰往下压,压得屁股抬起来,迎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淌到耳朵里,痒得她想抓,手又舍不得从腿间拿开。
——不能。她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说。
——你是阮玉书。你的手是用来抚琴的。你的手,七岁那年抚过《广陵散》,十二岁那年让百鸟停下来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