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水波拍岸的响动,又轻又密,像有个人在耳边反复地“嘘”。
她眯起眼,从散乱的发丝间望出去——
一大片白亮亮的水光铺在山脚,像天掉下来一块,化在地上。
那湖面安静得可怕。
风过时,水面上只起一层极细的皱纹,一层推着一层,推到岸边就散了。
湖心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黑黢黢的,像几头伏在水底下的兽,只露出脊背。
湖对面的山梁上,有一层薄雾还没散,白蒙蒙地浮在半山腰上,把整座山都盖得看不真切。
“下去。”
钱攸然说,往她腿弯踹了一脚。
江芷微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那水比她预想的还凉。
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扎进她滚烫的皮肉,激得她头皮一炸。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呛进嘴里的水又腥又咸,带着湖底青泥的气味。
头发全散开了,像一大团黑墨在水里化开,遮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踩着软泥站直,水没到腰际,两条腿陷在湖底的泥里,每一步都像有人在水下拽她。
她本能地往湖心走。
好像水越深,离岸边那个男人就越远。
才走了几步,一只湿淋淋的粗手从后头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水“哗”地一下漫过她的胸、她的肩、她的下巴。
她拼命划着胳膊,可那只手像把铁钳,把她死死往岸边拖。
水从她鼻子里灌进去,呛得她眼前发黑。
等她被拽回岸边时,已经半跪在水里,手撑着泥地,咳得整个胸脯都在颤。
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咳嗽在水面上乱跳,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清亮的水里散成几缕白线,被风一吹,慢慢地推远了。
她咳出来的那几口气里都裹着哭腔。
“咳……啊????……”
那两团白肉在水里晃着,乳尖擦过水面,一下一下地激出很小的漩涡。
钱攸然也下了水。
水没到他的大腿,裤子吸饱了水,紧贴在两条短腿上。裤裆处顶出来一大包,里头那根东西把湿布撑得像要裂开。
江芷微抬头看他,正对上一双被水光映得发亮的眼睛。
那眼神她太熟了。这一个月来,他每次要干她时,都是这个眼神——像饿狗见了骨头,又像屠夫在挑下刀的肥瘦。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把脸偏到一边,下巴却不听话地往下缩了缩。
“……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草叶上滚下来的一滴水。
“别急着跑。”
钱攸然说,语气里带着笑,像在同她聊天,“湖这么大,你能游到哪去?我还没操你呢。”
他说“操”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卷了卷,像嚼着什么有滋味的词。
江芷微的脊背像被这话抽了一鞭,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脚踝还抓在他手里。
钱攸然把她往回拖,水波在她身边挤开,发出“哗哗”的响。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左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