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子在水里浸着,被水托得半浮着,像团软绵绵的凉糕。
他手一抓,那奶肉就从指缝里满出来。
水的凉意和掌心的热搅在一起,激得江芷微浑身一颤。
他使了点劲,整只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嗤”地射出来,在水面打出一圈小小的白晕。
那乳汁散得极快,像一缕烟,在清亮的水里打着旋,被风吹过的水波慢慢推开。
“啊——!”
江芷微叫了一声。
不是痛,是酸。
那酸从乳根蹿到乳尖,像有根小钩子从里往外刮。
她两条腿一软,差点又坐进水里。
钱攸然从后面箍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朵后头。
他双手都伸到前头来,左手揉她的左乳,右手掐着她的右乳,十根手指像钉进了两团白肉里。
那一声叫到一半就断了,剩下的半截化成气,从鼻子里往外哼。
“嗯——嗯????……”
她的后颈整个绷起来,下巴抵着锁骨,两条腿在水里并了又并,膝盖互相蹭着,把水面蹭出一圈一圈的乱纹。
她的奶子被他一挤,奶水就一下一下地喷出来,有的射在水里,有的溅在自己下巴上。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奶白,像倒了碗羊乳进去。
她自己低头看见了那一片白。两团肉被水托着,晃得比水面还快,乳尖在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露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白花。
“别……别揉那么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尾音咬住了。
“奶水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挤了,今早又涨。你这对奶,比山下的奶羊还能出。”
江芷微听到“奶羊”两个字,脸上像被人扇了一掌。
她扭着头想躲开他的嘴,可身子被他从后头抱得死紧,两只奶子又落在他手里,连扭都扭不出半寸。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把那两颗硬挺挺的红珠子往外扯,又松开,让奶子弹回去。
奶肉在空气里颤,像两团被弹动的凉粉。
奶水从乳孔里不断地渗,混着湖水从她胸口往下淌。
她的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手指一根根绷得发白,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深印。
她眼睛闭得很紧,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眼尾;鼻尖上全是细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淌到嘴角,被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别……别捏了……”
她的声音泡在水里,又软又碎,带着点哭音,“好胀……奶子好胀……你松开……求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她的尾音整个塌下去,变成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
“嗯……嗯????……”
她自己听见了,脸上烧得更烫,把脸偏到一边去,不让他看。
——她说过多少次“求你了”。
她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这三个字现在说出来,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样带着血,带着牙,带着从喉咙里撕出来的劲。
现在这三个字是软的,是滑的,是从嘴里自己溜出来的,像一块被泡烂的木头,捞起来就散。
她张大嘴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带腥味的水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