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那点水一直在转,转来转去就是不掉下来。
钱攸然不紧不慢地,用龟头在她穴里画圈,一圈一圈地碾着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肉。
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水却越流越多,像堵不住的泉眼。
那水顺着她的会阴流进湖里,在湖面上晕开一片油亮亮的光。
“这才进去半个头,就爽成这样了?”
钱攸然故意又退出来,只在阴唇外头磨。
他掰开她的两片肉唇,让那口穴整个露出来。
晨光从湖面上反射上去,把她腿心里照得亮堂堂的。
那穴口像朵被捣烂的红花,肉瓣翻着,里头一收一缩,像在吃东西。
他用龟头拍她的穴口,拍得“啪啪”响。每拍一下,江芷微的屁股就往上缩一下,穴里吐出一口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呜……呜????……”
她每被拍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人从胸腔里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自己掰开。”钱攸然说。
江芷微的眼神还散着,像没听懂。
过了几息,她的脸慢慢涨红,眼里浮上一层又羞又急的水光。
她咬着下唇,抬起一只还打着颤的手,伸到腿间。
那手白惨惨的,指节细得像编出来的。
她用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两片阴唇,慢慢往外分。
穴口被拉得大开,里头的红肉全翻出来,嫩汪汪的,在空气里一抽一抽。那小洞极窄,像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嘴,正从深处往外冒清亮的汁水。
“进来……求你……”
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最里头挤出来的,轻得只有气。她那两根手指还撑着自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洗剑阁。没有山阴城外那棵老槐树。没有那个说“带了一壶酒”的人。
只有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坐在石头上,用手掰开自己,说:“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腿间又是一阵抽,穴口跟着往外吐了一口水,把石面又洇湿一小片。
“快点……快进来????……”
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扭到一边,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呜咽。
钱攸然看红了眼。
眼前这个掰着自己逼求他进去的女人,一个月前还是一剑震碎山石的绝剑仙子。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借着石头的斜角,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那一声又长又尖,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她的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上空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小腿肚子抖得停不下来。
江芷微整个人像被顶穿了,后脑“咚”地磕在石壁上,嘴巴大张着,像条离了水的白鱼。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掰穴的姿势,被他的鸡巴一挤,手指就夹在肉和肉之间,又湿又滑。
他的鸡巴像把烧红的铁钎,从她掰开的穴口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啪”地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子像被卸了骨架,整个人瘫在石头上,只有两条腿架在他肩头,随着他的顶撞乱晃。
钱攸然开始抽送。
水的阻力到了石头上就小了,他能干得又快又狠。
鸡巴整根整根地进出,每次拔出来时,穴肉都翻出来一圈红肉,再被他一捣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