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处红通通的,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中央两片阴唇半开半合,从里往外一点点地渗水。
也不全是水——那水色发亮,黏糊糊的,从她穴口流出来,像化了的蜜。
钱攸然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胸。
他用手从她脚踝一路摸上去。
她的皮肤被水浸得又滑又凉,像摸在一块湿绸上。
摸到大腿内侧时,江芷微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两条腿想并,被他的手臂挡住。
他凑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自己挤进她腿间。
水波从他身后漫过来,拍在她的小穴上,激得她“嗯”了一声,屁股在石头上难耐地扭了扭。
他的指腹刮过她腿根那片软肉,她的腿肚子当场抽了一下,膝盖往里旋,脚背弓成一条线。
“嗯??……”
那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
“还湿着。”
钱攸然说,两指拨开她的阴唇,对着那口被干得半开的穴吹了口气。
江芷微的穴口缩了缩,像在回答他。
他直起身,拿龟头抵住那处,却不进去。
他今天就打算在宫口上磨她。
不捅破,不插宫。
就磨。
磨到她求他、磨到她喷。
玉简里说,宫口这东西,要温养着、逗弄着,不能一下捅开,要让它自己松、自己软,像熬汤似的,火大了焦,火小了生。
他得用龟头一下一下地“喂”它,让她习惯那种又酸又胀的滋味,叫她每次被顶到都会自己把宫口往下送。
到了真正开宫那天,才捅得进去。
他扶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只进了半个头。
江芷微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包上来,含着他的马眼,又热又软。
龟头刚一探进去,他就停了。
她的腰先往下沉了半寸,又硬生生撑回去;穴肉却自己一吸一吸地往上含,把那半个头往里咽了几分。
“别……别停在那儿……????”
她叫完就咬住嘴,眼眶里那点水又滚了一圈,还是没掉。钱攸然停在那儿,不再深入,只轻轻地往上一挑。
那一挑正好挑在她前壁那处最浅的软肉上。
江芷微“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弹了弹,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石头流进湖里。
“啊????……那儿……不行……”
她的两条腿在水里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绷出一条青筋。
“这儿?”
钱攸然又把龟头往上顶了顶。
江芷微的叫声又尖又短,像被人挠到了心窝子。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十根脚趾都蜷起来,在空气里打颤。
“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好酸……那里好酸……不……”
她的声音全乱了,像被水泡散的墨。
她半张着嘴合不上,舌头吐出来半截,抵在下唇上,口水从舌尖挂下去,拉成一条亮线,垂到下巴,晃了两晃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