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在湖水里洇开,烫得钱攸然的下腹一暖。
“不要顶!不要顶那里……太酸了……酸得不行了……啊??……我受不了……求你了……别顶……别顶……啊——!”
她的哭腔带着水音,眼泪从眼角往外滚。
可她的身子却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像舍不得他出去。
钱攸然不理会她,反而把她的两条腿扛得更开,腰上一沉,龟头对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那宫口像有小嘴,含着他的马眼,每撞一次就吸一下,吸得他腰眼直发麻。
他越撞越深,像要拿龟头把那道口子凿开。
江芷微的叫声从尖利变成了沙哑,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啊”。
她的穴肉剧烈地抽搐,湖水和淫水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白浆子一圈圈地泛在水面上。
“不要……我不要……??????。”
她喊到第三个字就喊不动了,嗓子里只剩下嘶嘶的抽气声。
她像条被挂在钩上的鱼,身子在钱攸然的鸡巴上颠着、扭着,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脖子上,十指在他后颈上乱抓,抓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乱又热,嘴唇偶尔擦过他的皮肉——像在亲,又像在咬。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掐得那片皮肉都凹下去。
“啊……啊??????……”
叫声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那嘴唇擦过去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觉着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松开来。
那东西跟快感无关,跟药无关,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她握了二十年的剑,忽然有一天,手心里空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腔,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没接住,碎了。
“呜……????。”
钱攸然撞了几十下,觉得龟头酸得厉害,再顶下去怕是要射。他猛地一停,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江芷微像是被从高处摔下来,身子一空,小穴还大张着,湖水“咕”地往里灌了一口。
她“啊”地叫起来,两条腿乱蹬,穴口在水里一开一合,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嘴。
她的大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两道弧。
“回……回来……不要出去……????。”
这一句叫出口,她自己咬住了嘴,可那几个字已经落进湖水里,谁都听见了。
钱攸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站不稳,两手撑在浅水里的泥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头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龟头对准那圈被水泡得发白的菊口。
“今天该弄弄后面了。”
他说着,往里一顶。
那菊穴大半个月来早被干软了,借着湖水的润滑,整根鸡巴“噗嗤”一下就捅到了底。
江芷微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上身猛地弓起来,奶子在水里乱颤。
“啊??????——!”
那一声已经不成调子,破得很厉害,尾音散在湖面上,比惊飞的水鸟还远。
后庭里又胀又满,水从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凉的湖水往她肠子深处灌,像从后头打进来一管冰水,激得她整个人打摆子。
她的手指抠进泥里,抓得满手黑泥,两条腿叉得老开,只能靠膝盖和手肘勉强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