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只没过她的小腿。她半截身子露在水上,腰线和臀线像用刀子削出来的,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那两瓣臀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水从她背上滚下来,滚过腰窝,滚进那道股沟里,把沟底那圈皱褶浇得亮晶晶的。
她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湿漉漉的浪。
沟底那圈皱褶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那根黑红的东西,进的时候往里陷,出的时候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截嫩肉。
她两瓣臀肉上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
钱攸然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后庭里大动起来。
水声和他的撞击声搅在一起,“啪啪”的脆响混着“哗哗”的水响,像在湖边捣衣。
他每一下都捅得极深,整根鸡巴没入她的肠道,只留两个黑乎乎的卵蛋在外头拍着她的阴阜。
她的菊穴因为湖水的凉和肉棒的热,像两个极端,一冷一热在肠子里搅,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逼得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啊……后面……好深……水进去了……好多水……要撑破了……不……不……啊????……”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冒出来的气泡,又浊又碎,每一下顶撞都像要把她肺里的气全挤出去。
她的十根手指全抠进泥里,抓出十道深沟,指节泛白,泥浆从指缝间挤出来;她上半身软软地塌着,额头几乎贴到水面,碎发在水面上散成一片。
钱攸然在后庭里干了一阵,又把她翻回来,将她的头按进水里。
江芷微冷不丁被水灌了满嘴满脸,眼睛、鼻子、耳朵全进了水。
她猛呛起来,喉咙里“咯咯”地响,水从嘴里鼻子里往外冒。
钱攸然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水里拎起来,她整个脸憋得发青,嘴唇张着,像离了水的鱼,拼命吸气。
才喘了两口,他又把她按下去。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在她觉得自己要淹死的前一瞬,又把她捞出来。
江芷微已经软得像团湿泥,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两条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瘫在钱攸然身上。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大张着,水从两个洞里往外流,像漏了的壶。
她趴在那儿,胃里空得一阵一阵地抽,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嗓子眼干得发疼,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味,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在水底下的那几息里,她其实想起过一些东西。
不是剑。
不是师父。
是洗剑阁后山那口井。
她十四岁那年掉进去过一次,井水冰凉,她在水里睁开眼,看见一圈很小很小的天,圆圆的,亮亮的,上面有云飘过去。
那时候她一点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能爬上去。
现在她也在水里睁着眼。可她头顶没有天,只有一片浑黄的、被搅碎了的光。
钱攸然就着这个半抱的姿势,把鸡巴重新插进她前面的小穴。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干得不慢,但也不像在湖心那般狂猛,像要把最后一点火全撒在她身子里。
江芷微被撞得全身的肉都在颤,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软得没骨头。
他低头去咬她的耳垂,又舔她脖子上的水珠。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白,被湖水泡过之后,像块被洗得发亮的玉。
她被舔得缩起脖子,肩膀一耸一耸地躲,喉咙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鼻音。
“嗯……嗯????……”
钱攸然舔了几口,忽然觉得这具身子跟一个月前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