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一整天没见过钱攸然了。
上一顿药是昨晚吃的,到现在药劲早过了,可身子里的火却没散干净,反倒积成了另一种更难熬的东西——一种又空又痒、说不出想要什么、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的煎熬。
她看见江芷微被扔在地上那副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处又湿了。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没道理,她自己都恨。
钱攸然把江芷微扔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墙根,喘了几口粗气。
他今天在柴房里那场,本想着把宫口整个捅开,结果只进去半个龟头,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得缓一缓。
可缓归缓,他心里那团火没下去——眼看着江芷微的修为就卡在那道宫颈里,只差临门一脚,却怎么也进不去。
这种滋味,比憋着不射还难受。
他拧开墙角的破瓦罐,灌了两口浑水。那水一股子青苔味,他呸地吐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把嘴,然后朝阮玉书勾了勾手指。
“过来。”
阮玉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没动,只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又是怕,又是别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指望,又像是认命。
她心里在数日子。
进来那天石缝里的月亮缺了一角,后来圆过一回,又缺了。
数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她就不敢往下数了,可每天被光照醒的那一下,脑子还是自己接着数。
钱攸然不耐烦了,又勾了勾手指,语气重了三分:“聋了?叫你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从墙角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地朝钱攸然走过去。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正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子切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半边,锁骨上窝着一小捧光,肩胛薄得凸出来;暗的那半边,腰陷进去,陷成一道深沟,沟底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边上那层细绒毛被光染黄。
她走路脚趾先落地,脚跟再跟上,还是踩得草席沙沙响。
乳尖随着步子上下颠,颠得那点粉一颤一颤。
左膝盖忽然软了一下,她扶了把墙才站住,手心里蹭了一层土。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她的身子比初见时更勾人了。
原本就纤细的腰更细了,从肋下到胯骨那一段收得极紧,紧得两道腰线几乎要贴到一处——衬得那对奶子格外显眼。
那两团东西圆鼓鼓的,白生生的,走一步就颤一下。
它们比她刚进来时大了整整一圈,从原来那种翘而韧的形态,慢慢沉下来一点,沉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可顶端还是翘的,翘得极挺,像两只装满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乳尖粉嫩,像两颗刚点上还没干透的胭脂。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
那两瓣肉随着步子轻轻颠,从腰窝到臀峰那一截弧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雪。
那弧线收得极有分寸——从细腰那儿起,一路鼓起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再收进腿根里去。
她每挪一步,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浪,浪追着浪,一直荡到腰上去。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并得死紧,只露出一小片被腿心汁水浸得发亮的细缝,随着她走动,那细缝若隐若现,勾得人挪不开眼。
她走到钱攸然面前,站住了,头垂得很低,一头乌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钱攸然仰头看她,从下往上。
这个角度,她那对奶子几乎就悬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颤。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往外一扯。
阮玉书“嘶”地抽了口冷气,身子往前一倾,又不敢躲,只能咬着唇忍。
那乳尖被扯得拉长,奶肉跟着变了形,红艳艳地翘起来,像颗被捻过的果子。
那口气抽进去没抽干净,尾音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软软地哼了一声:“唔??……”
轻得跟蚊子似的。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一下红透,赶紧把嘴抿死,抿得嘴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