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吃奶。”钱攸然说,两根手指捻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胀不胀?”
“……胀。”
阮玉书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点颤,像被风吹散了的线头。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乳尖正被人捻着往上提,一股又胀又酸的劲儿从胸口一直窜到腿心,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更紧。
腿一并,那处湿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缩。
“胀了不会自己挤?”钱攸然手上又用了点力,那乳头被捻得发烫,奶肉在他指间像要化开,“还是说,你留着等老子给你吸?”
“嗯……??”
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短又黏,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她赶紧抬手捂住嘴,指头压着嘴唇压出四道白印。
钱攸然没管她,指腹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又用指甲盖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人抖了抖,捂嘴的那只手撑不住,滑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阮玉书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头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乳沟上。
钱攸然就爱看她这副样子。
江芷微是块冰,怎么焐都焐不化,只会咬着牙死撑,越撑越让他想往死里弄。
阮玉书不一样——她软,一戳就红,一逼就哭,可又不像真的在反抗,倒像在等着人来把她剥开,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种软,让钱攸然更想往死里作践她。
“去。”
钱攸然松开她的乳头,朝墙角那架古琴努了努嘴,“把你那琴搬过来。今儿晚上,老子要听曲。”
阮玉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
钱攸然已经不耐烦地瞪起眼:“搬琴!弹给老子听。愣着干什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小姐?”
最后一句像根针,扎得阮玉书身子一缩。
她这才慌慌张张地转身,朝墙角走去。月光照在她背上,那道腰线细得惊人,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摆,白得发腻,臀肉一下一下地轻颤。
她弯腰去够琴的时候,那两团肉整个往上提,提成两只滚圆的球,腿根那道嫩缝从后头露出来,湿的,亮的,一缩一缩。
她够琴的那一下踮起了脚,小腿绷出两道筋,脚后跟离了地,在草席上蹭出一声轻响。
钱攸然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裤裆里抬了头。
“……真他娘骚。”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那边阮玉书把古琴从地上抱起来。
琴身上还沾着前些天留下的精斑和淫水,干成一块块的,像结了层蜡。
她的指尖一碰到那琴,就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
她不敢看,只把琴抱在怀里,慢慢走回来。
琴弦缝里还缠着两根卷曲的毛,细,黑。她看见了,胃里翻了一下,把眼睛挪开。
她渴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干草,咽一口唾沫都磨得慌。
那琴横在她胸前,正好压着那对奶子——乳肉从琴弦的缝隙间鼓出来,白花花地挤成一团,像要从弦间溢出来。
她跪坐在地上,把琴架在膝上,抬眼看向钱攸然,等他发话。
“弹。”钱攸然说,“弹你拿手的。”
阮玉书低下头,十根手指搭上琴弦。
她的指尖又细又白,在月光下像一截截剥了皮的嫩葱。她吸了口气,轻轻拨动。
第一个音出来,清越得像山泉落在石上。
可紧跟着,第二、第三个音就乱了。
她的手在抖,指头按不准弦,弹出的曲子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了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