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照例朝墙角撒了尿,回头一看,两个女人在草席上已经滚到了一起。
不是谁逼的。
是身子自己凑过去的。
江芷微的奶子胀得发疼,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阮玉书光裸的腰上。
那腰又软又滑,像块上好的暖玉。
阮玉书也半梦半醒,被那奶水一熏,被那体温一贴,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往江芷微身上缠。
两个女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奶子压着奶子,四条腿绞着,下体贴着下体,在黑暗里无意识地互相磨蹭。
先是膝盖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湿的贴湿的,滑出一声极轻的黏响。谁也没醒透,谁也没停。
阮玉书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架到江芷微的腰上,腿心那处就压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压出一小片湿痕。
江芷微的鼻子里漏出半声“嗯??”,眉头皱了皱,手却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钱攸然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捏着江芷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还没全醒,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钱攸然把她的脸转向阮玉书,又转向自己。
“都这么熟了?”他说,“省了老子的事。”
他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摆成了并排的姿势。
月光从破缝里照下来,落在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上。
江芷微的奶子更大。
那两团胀得沉甸甸的,奶水把乳晕泡得发亮,摊在胸口,往两边铺开成两大片白,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
阮玉书的奶子更挺,圆鼓鼓地翘着,像两座小丘,虽不如江芷微的沉,可那形状干净利落,顶端翘得高高的,奶尖顶着一点粉。
江芷微的腰更韧,是练剑练出来的那种紧,可腰下面那两团肥得不像话,从细腰那儿生猛地鼓出来,像被人安了两只熟桃在上头。
阮玉书的腰更细,细得几乎要断,衬得她那两瓣臀格外圆翘,臀线往上收成一道弧,弧顶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像涂了层釉。
江芷微的腿更修长,从胯骨一路延伸下去,长得惊人。阮玉书的屁股更肥更圆,躺着的时候那两团就从身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圆得整整齐齐。
两具身子并排躺着,各有各的勾人处,看得钱攸然裤裆里又热了起来。
“今晚不折腾你俩了。”
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懒散,“就互相抱着。让老子看看,两个仙子抱在一起,是什么光景。”
江芷微别过脸去,不看他。阮玉书也把头埋进江芷微的肩窝里。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胸口一起一伏,起伏的节奏慢慢凑到了一处。
江芷微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还是落在阮玉书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那一头湿发里,慢慢捋了一下。
可两人的身体却诚实地贴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钱攸然也不管。他就地坐下,靠墙,看着两个女人在月光里交缠。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江芷微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说了句:
“你的琴……还弹得动吗。”
阮玉书愣了一下,好半天,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声音沙哑:
“……弹不动了。”
两人又沉默了。月光偏过去,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团。
钱攸然在暗处咧了咧嘴。他知道,这三天三夜,才刚开了个头。
江芷微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胸口涨醒的。
那对奶子鼓胀得发硬,像两块被灌满水的皮囊,压得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