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湿透,她半边身子都泡在自己淌出来的奶里。
她动了动,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响,两腿之间又凉又湿,分不清是汗、是奶,还是昨夜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乳尖胀成了两颗硬粒,一碰就疼,那股麻胀从乳根一路扯到腋下。
她抬手想揉开,手一按上去,奶水就往外喷了一小股,喷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身边,阮玉书还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轻而浅。
两个女人光溜溜地缠在一起,四条腿绞着,奶子贴着奶子,像两条搁浅在岸上的白鱼。
钱攸然已经醒了,坐在石室门口,就着头顶漏下来的天光,啃一块发硬的饼子。
他吃得极慢,一口一口,腮帮子鼓着,眼睛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像在挑哪块肉先下嘴。
江芷微挣了一下,想从阮玉书怀里出来。阮玉书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别动……??”
那声是睡着的,黏黏的,说完她自己也没醒。江芷微侧着脸,看见她嘴角挂着一道干了的泪痕,还有一小块草屑黏在颊边。
江芷微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别急着起。”
钱攸然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站了起来,“今天太阳好。上去。”
他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搭着一件薄纱,是他昨晚从阮玉书裙子上撕下来的,半透明,轻得像一层雾。江芷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子一紧。
“穿上。”钱攸然说,“就你。阮大小姐不穿。”
江芷微咬了咬牙,没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让老子把你拖上去,让外头过路的人都看看,洗剑阁的江仙子现在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那件薄纱。
纱料又薄又凉,一上身,就紧紧贴在奶子上,被奶水浸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两条腿并着,站在那儿,那纱只能勉强遮到腿根,下头全空着。
风吹进来,纱摆轻扬,她腿心那片水光若隐若现。
“走。”钱攸然抄起一条麻绳,拴在她脖子上,像牵牲口似的往外走。
外头,太阳已经爬到了山梁上。
庙后那块空地,昨晚还积着夜露,现在被晒得暖烘烘的。
野草半枯,踩上去沙沙响。
钱攸然把江芷微牵到空地中央,自己往树底下一坐,指了指地上那根剥了皮的枯枝。
“舞。”他说,“给老子舞剑。”
江芷微低头看那根枯枝。
它比昨晚的更直,更长,一端被钱攸然削尖了。
她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
那手感不对——轻,飘,没有半点剑的分量。
可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
像握着一柄真剑。
她起手。
剑招展开的那一刻,钱攸然眼睛眯了起来。
她这一舞,和昨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