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发泄,是困兽之斗。
今天这一舞,慢,稳,每一式都拉得极开,像要把这一个月来断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接回去。
薄纱在她身上飘,跟着剑势翻飞。
她转身时,纱摆扬起来,露出整条雪白的腿——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白得在日光下反着光。
那条腿的线条随着转身整个展开,从绷紧的小腿腹,到圆润的膝,再到丰满的大腿,一层一层往上,看得人眼睛发直。
她挥剑时,奶子从纱里甩出来,又缩回去,奶水飞溅,落在草叶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钱攸然看得喉咙发干。他的鸡巴在裤裆里一点点硬起来,顶得生疼。他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慢慢地撸。
“停。”他忽然开口。
江芷微的剑势一顿,僵在半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一上一下地颤。
那层薄纱已经全被奶水和汗浸透,贴在身上,把她的身子勾得一清二楚——奶子鼓鼓的,腰细得惊人,两条腿修长笔直,腿心那片湿亮,正透过纱料往外渗。
“转过来。”钱攸然说,“面对老子,接着舞。”
江芷微慢慢转过身。她的脸被日头晒得发红,额头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颊边。她抿着唇,重新起手,继续舞。
这一次,她面对着他。
每挥一剑,那对奶子就直直地冲他晃一下。每转一次腰,腿心就朝他敞开一瞬。
她舞得越认真,钱攸然就越兴奋。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贴上去。
“别停。”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后面伸进薄纱,握住她一只奶子。奶水“嗤”地喷出来,射在草上。江芷微浑身一颤,剑招乱了半拍,又咬牙稳住。
“好剑。”
钱攸然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慢慢往下,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
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她的穴缝往上一勾。
江芷微“啊??”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钱攸然从后头捞住。
“接着舞。”
他命令道,手指却没停,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勾,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处。
江芷微浑身抖着,手里的枯枝越挥越慢,剑招全散了。
她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嗯??……嗯????……”
她硬把嘴闭着,声音全从鼻子走,走成一条细细的线,颤着往上爬。枯枝尖那一下点出去,点偏了,戳在草上。
“啊??……不……不要……手……手指……啊????……”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层薄纱彻底成了摆设,她的身子在日光下扭动,白得刺眼。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江芷微闭着眼,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她的舌头软软地裹上来,把那上面的腥甜一点点舔进嘴里。
钱攸然满意地抽出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
“剑丢了。”他说,“往后,你就给老子舞这根鸡巴。”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江芷微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身子往前一扑,被钱攸然揽住腰。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
她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枝,可已经舞不出任何剑招了,只能胡乱地挥,像溺水的人在抓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