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磨得浑身发抖,奶子贴着奶子,乳头碰着乳头,敏感得头皮发炸。
四团奶肉挤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挤成一整片晃动的白。乳头对着乳头蹭过去,蹭得两个人的腰同时塌了一下。
“啊??????……”
“嗯????……”
两声几乎同时出来,一个尖,一个闷,随即又都被自己咬碎。
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把拖起两人,让她们重新并排趴下,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捅进阮玉书的穴里,抽插一阵,又拔出来,捅进江芷微的。
“你俩,”他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说,“一个也不许跑。”
他加快了速度,在两个穴之间来回穿插,每一下都极深。
江芷微和阮玉书的叫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在江芷微体内射了精,又迅速拔出来,撸了两把,把剩下的全射在阮玉书挺翘的屁股上。
“嗯??……啊??……”阮玉书的腰一软,趴了下去。
钱攸然喘匀了气,退开,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她们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人却抱着,像两条被浪拍上来的鱼。
他忽然走过去,一把拉开阮玉书,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摸着她肿起来的穴口,贴着她耳朵道:
“你宫口浅。明天,老子就专门弄你这一处。”
阮玉书浑身一抖。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可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进他胸膛里,像已经习惯了一切。
钱攸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墙角那架古琴上。琴弦上还缠着今天被扯断的一根,耷拉着,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你那琴,老子会留着。”
他说,“留到把你子宫捅开那阵。让它陪着你。”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都没再说话。
阮玉书的手在草席上摸了半天,摸到一角旧琴衣,拽过来盖在腰上。盖了一半停住,把琴衣往江芷微那边推了推。
只有墙外漏进来的风,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而这样的夜,还要在她们身上,再碾过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