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石室里那线漏光从青灰转成蟹壳白,像谁用指头在天花板上抹了一道不干净的油。
阮玉书是被冻醒的。
后背贴地的皮肤像贴在冰块上,两腿间那摊半干的稠液这会儿凉透了,拉扯着她的耻毛,动一下就像被细针扎。
她迷迷糊糊地去摸自己的下身,指尖碰到的那两片软肉肿得不像自己身上的东西,肥嘟嘟地翻着,一碰,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浆就从她穴里挤出来,顺股沟淌到草席上,发出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咕”一声。
她像被那声音烫了耳朵,猛地缩回手。
那只手在草席上蹭了两下,又抬起来凑到鼻子跟前。
腥。
甜。
还有一点铁锈似的涩。
她把指腹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指尖上那层水膜凉了,绷在皮上发紧。
喉咙里滚出半声没成形的音,闷在鼻腔里,短得像被谁掐断。
“嗯……??。”
这一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肩膀一缩,赶紧咬住下唇,把脸埋回臂弯里,只留一双红透的耳朵在外头。
身边,江芷微还维持着昨晚被操完甩下的姿势。
侧身蜷着,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着一段被淫水泡硬的草绳,脚踝上一圈青紫,脚趾还在梦里一下下地抽。
两只奶子从她交叠的胳膊间挤出来,乳肉被压成扁扁一滩,可乳尖还是硬的,深红色,像两粒从白面里拱出来的野莓,正往外一点点渗奶水,已经在她胸口积出一小片晶亮的湿痕。
她的腰塌着,腰下面那两瓣臀却高高地隆着,即使蜷着也掩不住那分量——两团白肉从腰窝那儿生猛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臀沟被挤得只剩一道细影,沟底那处还糊着昨夜没流干净的白浊。
她呼吸很浅,但极快,像在梦里仍被人追着干。
那对奶子被胳膊压得变了形。
上半边是雪白的,压出几道胳膊的印子;下半边从臂弯底下鼓出来,被体重挤成一个圆滚滚的弧,弧底那点乳晕绷得薄,颜色由淡转深,深得像熟过了头。
左边那粒乳尖上挂着半滴奶,晃了两次,坠不住,落到草席上,洇开一个小圈。
右边那粒被夜里的口水泡得发亮,肿着,比左边大出一圈,边缘泛着水光。
阮玉书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转开了。
她的喉咙干得发疼。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没人给她送过一口水。
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不知道是汗还是昨夜谁留在她脸上的东西。
牙缝里塞着一点干掉的渣,她用舌尖顶了顶,顶不动。
身后那个女人在梦里哼了一声,鼻音拖得很长,像哭,又像在跟谁撒娇。
“呜……??。”
石室里腥得发腻,空气像从糟透了的酱缸里沤出来的。
满地的草席没有一处是干的——这儿一片水光,那儿一滩白浊,东一处奶痕,西一处汗迹,像一场下了整夜的脏雨。
琴倒还立在墙边,半倚半靠,琴身上糊着昨夜留下来的一层干精,像被人泼了浆糊又晾了个半干。
那根被她扯断的弦垂着,像条死蛇。
阮玉书慢慢撑起身子。她的手肘在草席上一滑,身子又倒了回去。
她就那么仰面躺着,看头顶那线白,心里空荡荡的。
她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在醒来时不是泡在某种液体里的了。每一个早晨都是这样——奶胀、穴肿、浑身腥臊,像从一具别人用过的皮囊里醒来。
她的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学着在草席的边角上刻道子。
用指甲,一下,两下,划在草茎上,划得浅,别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