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还有一道干了的泪痕,从嘴角斜着划到耳根。
钱攸然伸手,两指分开她并拢的腿。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清亮的水。
他用指腹在穴口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嗯??……”。
刮过之后他把那点水抹开,从穴口抹到阴阜,动作很慢。阮玉书把腿往里收,收了半寸被他膝盖顶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肩膀缩起来。
“嗯????……”
第二声比头一声长,尾巴上带了个弯。她自己听出来了,羞得脖子根都红。
“还真是流水比弹琴勤。”
钱攸然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琴仙子的手?这分明是发情母狗的水。”
阮玉书别过脸去,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掰开。
钱攸然忽然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上去。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两条短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握住她那对奶子。
那对奶子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
两根大拇指压着乳尖往下按,按得那两颗肉粒陷进乳晕里,再从两边挤出来,挤得发亮。
指缝里一格一格地鼓着白肉,掌缘卡在乳根上,卡出一道红印。
他一松手,两团肉弹回去,晃了三下才停。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全喷进她耳朵:
“你身上有股味。”
他低低地说,声音又哑又沉,像在嚼什么下流的话,“你自己闻闻,是不是比你弹的曲还骚。”
阮玉书浑身都僵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后腰,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用指腹碾着,又麻又胀。
他捏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她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可鼻子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嗯??……嗯????……”
漏了多少声她自己都数不清。她只知道每漏一声,腿心那处就跟着缩一下。
“继续弹。”钱攸然命令道,手上没停,“别停。”
阮玉书只能重新爬回琴边,把琴抱在怀里。
可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弹出的音一个比一个飘,混着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在石室里荡开。
钱攸然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滚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他扶着它,慢慢往下,塞进她两腿之间。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一抖,琴音戛然而止。
“别停。”钱攸然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沉了,“接着弹。”
他往前一顶,那根东西擦着她的大腿根,插进了她湿透的腿缝里。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划出几个凌乱的音。
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的阴唇,蹭过她的阴蒂,就是不进去。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把她腿心磨得发麻,磨得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她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水从腿心一股股地往下流,全浇在琴身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