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心是可以被“顶到”的。
她练琴练了十几年,把心神都揉进弦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一双手,七根弦,一炉香,一窗月。
她以为自己的心长在琴上。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的心是长在身体最里面的,长在一个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又黑又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凿着。
——要是现在还来得及,我就该把心从那儿挪出来。
——可心不长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是从哪钻出来的。她只知道那根东西撞进来一下,这个念头就碎一次,碎了又拼,拼了又碎。
她摇头,散开的长发在琴面上乱扫,像在墨里拖了无数道。她的奶子随着顶撞上下甩,奶水飞出来,有几滴溅在钱攸然脸上。
那两团肉甩得没了样。
往上甩的时候拉长,往下落的时候拍回胸口,拍出一声闷闷的“啪”。
乳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奶水被甩成细线,从尖端往四面飞。
左边那只甩得狠,整个弧线都歪到腋下去了,从底下看,能看见肉和肉之间挤出的一道深褶。
他的手指掐进去,五根指头全陷进白肉里,肉从他指缝两边鼓出来,鼓成五瓣,指头一松,那五瓣又慢慢合回成一个圆。
他偏过头,用舌头一舔,笑得又脏又狠。
“你的身子,比你这张脸还爱说实话。”
他说着,忽地把她翻了过去。
阮玉书被摆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正对着她那把焦尾琴。
琴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每一道木纹、每一处断纹。琴面映出她的脸——潮红、泪乱、嘴唇还被丝帕堵着,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女人。
钱攸然从后头抓着她的胯,把她的屁股高高托起来。
她的腰陷下去,上身全趴在琴面上。
那两瓣肥臀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臀肉上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去,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
臀缝被撑得张开,沟底那圈粉嫩的皱褶和下面那口红肿的穴口,全都暴露在日光底下。
她一喘,那两团肉就跟着轻轻晃一下,晃出一层白腻腻的浪。
从这个角度看,她那两瓣肥臀整个摊开着,摊成两座圆丘,中间的缝被撑到最开。
昨晚的红痕一条搭一条,斜斜地从腰窝划到臀下,最里头那两道已经泛出青色。
臀肉上还印着几枚指头大的圆印,是刚才掐出来的,印子边上白,中间红。
她一使劲,臀缝里那圈嫩肉就往外翻一小点,翻出来是水红的,收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水沿着缝往下走,走到穴口就被里面的浆裹住。
她喘一口,两瓣肉就往中间凑一凑,像在舍不得什么。
两只奶子被压得从两肋下往外挤,像两团挤烂了的白馒头,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把琴面浸出一道道暗痕。
那对奶子被胸口和琴面夹在中间,压得扁扁的,从两肋下往外鼓,鼓出两团晃悠悠的圆弧。
乳尖贴着清漆,被木面顶得往肉里陷,陷进去半粒,边上一圈乳晕被撑开,颜色深得发紫。
她一动,乳尖就在漆面上划一下,划出一道湿痕,带着一点点黏的响声。
“来,抱着你的琴。”
钱攸然把她的手从身后捞过来,按在琴首。
她的手指像抓住了浮木,死命抠着琴沿,指节白得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