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攸然掰开她的两瓣臀肉,看见自己方才插过的穴还在往外冒水——那两片阴唇黏糊糊地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
被掰开的臀缝里,那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形状了。
外圈红得发烫,内里翻着一圈嫩肉,被方才那一遭磨得发亮,亮得像抹了油。
穴口上下翕动,翕一下,里头就往上涌一小口白浆;合一下,那口浆又被吞回去。
浆水沿着缝往下淌,淌到后穴那圈皱褶上,把那些细褶全填满了,光一照,一片湿。
她把脸埋在弦里,只有肩膀一耸一耸。
他往自己鸡巴上吐了口唾沫,重新抵进去,整根捅到底。
这一次,阮玉书连叫都叫不出了。
喉咙里只剩一口气拖着,像被谁堵住了半截管子。
她的嘴在弦上张到最大,喉咙深处那点声音出不来,全都堵在胸口,把胸骨顶得发疼。
眼前先是白,白完就黑,黑里有一颗颗金星在跳。
她甚至没听见自己身下的琴被压得“嗡”了一声。
她的脸埋进琴弦里,七根弦全陷进她脸颊的肉里,压出七道细红的线。她的眼泪和口水全糊在弦上,把琴弦泡得发亮。
钱攸然开始干她。
不快,但深。
深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头劈成两半。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那两团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两团被抛起的白面。
他伸手去抓她的奶子,抓得奶水“嗤嗤”地喷,全喷在琴身上,又顺着琴流到案板上,滴进下面的土里。
“这琴,今天得泡透了。”
钱攸然说,他一边干,一边把她的身子往琴面上压。琴声从她身下响起来,嗡嗡嗡,像从她骨子里长出来的哀鸣。
阮玉书已经彻底崩了。
哭声从堵塞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和琴音搅在一起。
她的后穴在一下下地缩,她的前穴在一下下地夹,两条腿都并不住,只能大张着,让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捣。
“呜……呜????……”
丝帕还堵在嘴里,声音全闷成了鼻音,一声长,一声短,随着他撞的节奏往外冒。
她哭得直抽气,抽一口,鼻子里的水就往外挤一点。
两行鼻涕混着泪从丝帕边上流下来,流到琴面上,被琴弦一隔,分成好几条细流,槽槽道道地淌。
钱攸然忽然把丝帕从她嘴里扯出来。
“叫。”
他说,“老子要听你叫。今天这地方没人,你叫得越响,老子越爽。”
阮玉书嘴里一空,那声憋了半天的哭喊像决了口。
“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整个被扯出来,又长又亮,劈开在最高的地方,劈成两半。
她的下巴抖得合不上,舌头顶着下唇,被风吹得发凉。
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一睁就往外涌水,眼尾红成两片,睫毛全糊在了一块。
她“啊——”地叫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惨,像把嗓子从喉咙里整个扯了出来。
她的宫口还在被撞,每撞一下,她的哭声就断一下,再续上,像支被风吹乱了的笛。
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好酸”,一会儿又喊“放了我”。
“不要……不要了????……好酸……酸死了????……慢点……求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