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还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第二个字只剩气,气尾抖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舌头压在“奇”字的口型上,压得舌尖发白。
钱攸然像被这两个字烫了。
他冷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猛地捣进去。
阮玉书的宫口像被一锤子砸开,那圈肉环终于松了口。她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一声惨叫冲天而起,把松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
“啊??????——!撕了!撕开了??????——!”
那一声已经不是她喉咙能承受的音,劈在最上头,劈得只剩沙。
她仰着头,喉头上那道青筋一路绷到锁骨,颈侧两片肉跟着抖。
叫声断了以后,她还在张嘴,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喉咙一缩一缩。
案下的野草被她的声音震了震,草叶上一只蚱蜢蹦出去老远。
她的腿剧烈地踢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脚趾全蜷得发紫。
两只脚跟在她后头乱踹,踹空了,又踹空,第十次才踹在那条晃着的琴弦上,弦“嗡”了一声,弹回来,打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白印。
钱攸然感到龟头冲进了一个又热又紧的新去处——那里的肉更嫩,更软,像泡在滚烫的油里,四面八方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发疯似地绞他。
“开了……”
他喘得喉咙都破了,“终于开了……你的子宫……是你的心……现在……是老子的了……”
他像头刚开了荤的野兽,压着她的背,开始最深最狠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的小腹都跟着鼓起来。
她的宫口被反复贯穿,酸麻和胀痛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命的快感。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像从一口破钟里敲出来的。
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把整个案板、整张琴、两人的腿间全浇得透湿。
那水又热又稠,像油,顺着琴身往下淌,在青石上积出一滩亮汪汪的水洼。
那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喷,喷的时候带着“噗”的闷响,一喷就是一大股,打在案板上溅开,溅成扇形,有些回溅到她自己的臀肉上,把那两瓣肉浇得湿亮。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下来,肉一波波地颤,从腿根颤到膝盖。
她的脚趾蜷得发死,十个甲盖全成了紫的,脚背上鼓起细细的青筋,一抽一抽。
“啊??????……要死了……我要死了……不要……救……救命……啊——!”
“救命……谁来……谁来??????……”
这一句喊出去,在松林里撞了两下山壁,散成了回音。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回音,听见里头没有一个字是来救她的。
她哭得更大声,哭声和回音搅在一起,山坳里全是她的声音,全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钱攸然干得眼冒金星。
她的子宫像有张嘴,咬着他的龟头不松。
他每抽一次都要花十成的力气,每插一次又像被吸进一个更深的洞里。
他低吼着,掐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像要被他捏碎。
他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
她那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像是被干出了惯性。
她的脸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泪水、汗水和唾沫混成一片,头发全黏在腮边、颈上,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散得没边,嘴唇肿着,微微张着,像在等谁再来捅她一次。
那张脸仰在案板上,朝着天光,什么都藏不住。
两颊红得发亮,红到脖子根,红到胸口上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