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案沿上抠出十个小坑,坑里全是木屑。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尾椎骨抽走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往下一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钱攸然用手托着,才没从琴上滑下去。
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滑开,带出几声杂乱的颤音。
“这地方,就是你的心吧?”
钱攸然喘着粗气,把龟头抵在她半开的宫口上,来回抽送半寸,不再猛撞,只耐心地磨。
他感到她的肉环在一缩一缩地吸他,像有张小嘴在嚼他的马眼。
那感觉太他娘的爽了,爽得他两腿都发软。
他咬着牙,把腰往下沉,让龟头卡在她宫口里,一点一点地钻。
“啊……啊……不……不……”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能从肺里往外挤气。她的下身像有团火在宫口烧,烧得她整个肚子都在绞。她的眼前全是光——
光里全是孟奇的影子。
那影子在散。像被水泡化了。
她看见他坐在石头上闭着眼听她弹琴的样子。
看见他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看见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正在被人从底下凿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个陌生女人在哭。
她想抓住点什么,可手还被她自己的琴占着,指尖抠在弦上,抠出了血。
血珠沿着弦滚下去,和她的淫水、奶水、汗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案板上。
“说,你是谁的人。”
钱攸然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停住了,只让龟头卡在宫口里,一动不动。
“呜……呜呜????……”
她被卡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半截龟头撑在她最里头,撑得那圈肉发白,白得像随时会撕。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绞,绞得她想夹腿,可两条腿被他按得死开,只能大张着抖。
她的舌头在嘴里乱顶,顶到腮帮内侧,顶出一片麻。
她忽然想起那把琴的第七弦——最细的那根,绷得最紧,弹上去的时候手指会疼。
阮玉书像被吊在了半空。
宫口被那半截龟头撑开一线,又胀又酸,却不给个痛快。她的理智和身子在撕扯,泪水糊得她满脸都是。她张着嘴,喉咙里全是气,发不出声。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泪从两个眼角往两边淌,淌进鬓角,把碎发黏成一片;汗从额角往下走,走到下巴就混进口水里;鼻子里那点水亮亮地挂着,她吸一下,又挂下来。
嘴唇肿了,上唇被牙齿咬破一小块,血珠子被口水泡淡了,成了粉色。
眼睫毛一簇一簇地黏着,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压在下面,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下颌一开一合,像真的在说话,可一个字也听不见。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最深处,极轻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梦……奇……”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