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死不活地趴在琴上,脸还是侧着,半边贴在琴弦上,被弦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
那对奶子压得青紫,奶水还在往外渗,像从破了皮的软果里流汁。
两条腿大敞着,腿根湿亮得像涂了油,脚踝还挂着一截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去的丝帕。
她的宫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在挽留什么,又像在吐纳什么。
那把焦尾琴整面都浸透了。琴身从黑亮变成了暗红,七根弦全泡在她流出来的汁水里,几根还在极轻极轻地“嗡嗡”发响。
钱攸然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
一路探到最深处,指腹按在那半开的宫口上。
阮玉书“呜”地闷哼一声,整个下身不自觉地向后一挺,像被那两根手指牵住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钱攸然用指尖在宫口边缘轻轻一勾,勾出一缕混着淡粉色的稠液。
“看到没?”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丝粉色在日头下亮得刺眼,像一缕从她心里抽出来的烟。
阮玉书的眼睛动了动,瞳孔慢慢聚焦到那丝粉色上,又像被烫了似的别开。
她的眼泪又滚下来,顺着鼻梁淌进琴弦里。
“你的琴心,化水了。”
钱攸然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像在尝一道炖了许久的汤。“跟你的淫水,一个味。”
阮玉书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出来,连心里最深处那点东西,都被人舀出来吃了。
那根断了的琴弦还在风里微微地颤,像她身体里最后那丝还没死透的清明。
风从松林深处吹来,卷着琴上那层浓腥的潮气,一圈一圈地散进山坳里。
日头已经偏了,光从西边斜斜地劈下来,把整个琴案照成半明半暗。
阮玉书趴在光与影的分界上,半个身子浸在暖光里,半个身子沉在暗处,像条被人从水里拖出来、又晾在石头上的白鱼。
钱攸然站起来,在案板边绕了半圈,忽然弯下腰,从琴弦上挑下一根最细的。
那是第七弦。弦身极细,像根发亮的银丝。他把弦从琴上解下来,对折成双股,在手指间绷了绷,发出“嗡”的一声细响。
阮玉书的身子抖了一下。
那弦音没在空气里散开,倒像是直接响在她那颗已经泡软了的心上。
“别装死。”
钱攸然蹲下来,用那根对折的琴弦拍了拍她的脸。
凉丝丝的,像条小蛇贴上她的腮。
阮玉书猛地睁大眼,黑瞳里映着那根在日头下反光的细弦,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像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摇头,嗓子已经哑得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急什么。”
钱攸然笑了。那笑从他那两片厚嘴唇里挤出来,黄牙在光里一咧,像头刚要开餐的野狗。“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从趴伏的姿势翻成仰面。
她的后背重新磕在琴弦上,那七根弦早被她的汗和奶水泡得发黏,像七条细绳嵌进她的皮肉。
她整个人仰面朝天,两条腿被钱攸然用手肘压着向两边打开。
腿心那处已经肿得不像话,两片阴唇红得发紫,中间那道口子半张着,从里面往外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沫。
她的奶子朝两边摊着,乳肉上青一块紫一块,奶头被日光照得发亮,像两颗被烤软的蜜枣。
钱攸然把对折的琴弦,轻轻地压在了她那粒肿大的肉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