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书像被扔进了火里。
她的腰“腾”地弓起来,两条腿发疯似地蹬,喉咙里挤出一声劈了的尖叫。
那根琴弦极细,极韧,带着点金属的凉,压在最要命的那粒肉上,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那里切成两半。
她的大腿内侧全在抖,肉一跳一跳的,像有只青蛙在她皮下挣命。
钱攸然不急着动,只拿弦在她那粒肉核上来回地拉,像在拉一把极小的锯。
每拉一下,阮玉书就像被抽了一鞭,浑身弹一下,嘴里“啊”一声。
她的水从穴口“噗”地喷出来,像被挤爆的熟果,喷得钱攸然满手满腕都是。
“真他娘能喷。”
钱攸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拉了七八下,阮玉书的叫声已经连成了片,整个人像条出水的活虾,在琴案上扑棱棱地弹。
她的奶水也被颠出来了,从乳尖一注一注地往外射,有两股正好射在自己脸上,白花花地顺着腮往下淌。
她偏过头想躲,可那弦就像长在她阴蒂上,她越躲,那弦嵌得越深。
她的脚尖在案沿上乱戳,脚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十趾像被火烤的软蜡。
“你不就喜欢弹琴吗?”
钱攸然说,他的声音已经和那琴弦一样细,像贴着她的耳朵在磨,“老子现在就在弹你。你听听,你下面这张嘴,响得比你那破琴还欢。”
他说着,把琴弦拨了一下。
“嗡——”
那根细弦像活了。
极细极密的震动从她的肉核上炸开,顺着那一点往她全身的骨头缝里钻。
阮玉书发疯似地甩头,后脑“咚咚”地磕在琴面上。
她的头发全散开了,像匹黑绸在案上乱铺。
她的叫声已经不像人能发出来的了,像只被碾断了尾的兽,又尖又惨,还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媚。
她的穴像失禁了一样,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有几股喷得老高,在日头下亮成一道,又散成一片雨点,落回她自己的腿和肚皮上。
“别……别拨了……求你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钱攸然偏不听。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大腿,一手捏着那根弦,又拨了一下。
这次更响。
阮玉书的眼白全翻出来了,嘴唇大张着,舌头半吐,唾液从嘴角“哗哗”地往下流,像被抽去了神智。
她的下身痉挛得厉害,两条腿并也并不住,像两条被人甩来甩去的白绳。
她的穴肉全翻出来了,红艳艳的一圈,像朵开烂了的花,花心还在不停地抽搐,往外挤水。
他拨到第五下时,阮玉书忽然整个身子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落回案上。
她的眼还翻着,嘴巴还张着,可喉咙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下身还在喷水,像泉眼,但喷得不再有力,只是一阵一阵地往外溢,热乎乎的,顺着琴案淌到地上。
她失禁了。
淡黄的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腿间流出来,把整张琴都浸透了。
钱攸然这才把琴弦松开。
那根细弦已经被她的水浸得发软,黏在他指缝里,像根刚从糖水里捞出来的银丝。
他把弦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阮玉书嘴边。
“尝尝。”他说,“你自己的水,别浪费了。”
阮玉书的眼睛还散着,可她的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