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种还留在里头,黏得紧,她一弯腰,它就顺着缝往下滑一行。
钱攸然看到了。
他两步跨过去,从后头按住她的背,把她压成个更低、更翘的姿势。
她的脸几乎贴到水面,桶里的水映出她那张已经涨红的脸,和被水面切碎的那对晃荡的奶子。
钱攸然一只脚踩在桶沿上,把桶拨得歪过去一点,水“哗”地浇在她的小腿上。
她“嘶”地抽了口冷气,想直起身,被他的膝盖往下一顶,又塌了回去。
“就这么洗。”
钱攸然说,声音还是慢,慢得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脊梁骨上磨,“就这么洗给老子看。你越洗,下头越湿,老子越有得看。”
阮玉书把脸埋进水里,半天没抬起来。
那水太凉,凉得她头皮发紧,可两腿之间却越来越热,像有股火从穴心里烧出来,一路烧到她耳后。
“呜……??。”
她把脸埋在水里哼了这一声,气泡从腮边冒上去,破在水面上。
凉水灌进鼻腔,酸得她眼睛一热,可那点火没被浇灭,反倒从腿心往肚脐上蹿。
她的脚趾在石地上蜷了一下,又松开,指甲盖在湿泥上刮出两道印。
她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正在看自己的屁股、自己的穴、自己这副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身体。
这认知让她的脖子都烧起来,可同时,她的穴肉又自己抽动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
这次没落进桶里,而是挂在她的大腿内侧,要坠不坠地荡着。
那条大腿白得发青,从腿根往下,一路挂着水痕。
内侧那片肉最软,跪了这些天,软得没了形,她一动,那片肉就跟着抖,抖出一层细细的波纹。
水痕从上头淌下来,淌到腿弯停住,积成一小汪,把腿弯的褶子泡得发白。
膝盖上磨掉了一块皮,粉色的,边缘结着薄痂,被水一浸,又渗出一点黄。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小事。
那年她八岁,第一次跟着娘亲出门远行。
路上要过一条河,河上只有一座独木桥。
她不敢过,站在桥头哭了半个时辰。
娘亲蹲下来,把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走到对岸,娘亲把她放下来,说:“玉书,你要记住,桥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过的。”
她那天记了很多年。
可现在她趴在水桶边上,屁股高高地撅着,被人从身后压着,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娘亲那双手。
指节粗,掌心有厚厚的茧,背她过桥的时候,那双手托在她腿弯上,稳得像两块石头。
那双手前年就凉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那天她死在那座桥头,会不会好一点。
钱攸然在后头“嘿”了一声。
“别他娘洗了。”
他抓住她一条胳膊,把她从桶边捞起来,像捞一只溺水的猫。
水从她头发上、脸上、奶子上往下淌,像在石地上泼开一片碎玻璃。
他把她拖到墙边,从一堆旧布里抽出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又抽出一条长长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