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帕她认得。
是她自己的东西。用来擦琴的。
她那一瞬像被剜了肉,伸手去抓,被钱攸然反手把两只腕子捏住,往头顶一按。
“急什么。”
钱攸然用丝帕草草擦了擦她的脸,又擦她的奶子。那对奶子被丝帕一裹,奶水洇出来,把半幅帕子都浸软了。
这些日子她那对奶子被催得一天大过一天,坠在胸前沉甸甸的,一只手从下面托,肉会从指缝两边挤出来,挤出两团白。
乳晕被吸得涨开,颜色比先前深了好几层,上头还留着牙印,一圈半圆的紫。
帕子擦过去,乳尖被布上的丝线一勾,硬起来,翘着,往前顶。
他擦到哪儿,哪儿的奶就往外渗,渗出来的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里,把那个小坑积满了。
她羞得要死,又不敢躲,只能偏着头由他擦。
他擦得很慢——帕子从她乳沟滑到小腹,再滑到腿心,最后停在那两片湿乎乎的软肉上,用指尖顶着帕子,往里一送。
阮玉书“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猛地一夹。
“啊????……不……不要碰那儿……”
叫完她就把脸埋进肩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两条腿夹是夹住了,可穴口被帕子压着,那点热隔着布一层层渗进去,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半寸,把那儿往他手上送了送。
可那夹只夹住了钱攸然的手腕,帕子还贴在她穴上,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钱攸然把帕子拽出来,展开,那上面已经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擦个身子,都能湿成这样。”
他把帕子甩在她肚子上,“含着。”
阮玉书还没反应过来,帕子已经被他塞进她嘴里。
那股味道冲上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腥甜里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想吐,可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压着她的舌根,直到她把那截帕子含结实了。
“走吧。”
钱攸然松开她,提起灯,往地道走去。
阮玉书在原地站了半瞬,两条腿还在打摆。她的腕子被捏得发青,小腹上还滴着水,奶子在灯影里一起一伏,像两团被风晃动的雪。
她看了看江芷微。
可江芷微没看她,只把脸贴在墙上,眼睛睁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到底还是抬脚跟上去了。赤着脚,踩过满地湿凉的草席,像踩在自己的影子上。
走到地道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江芷微还是贴着墙,眼睛睁着,一动不动。
破布从她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半个奶子,奶水在乳尖上聚成一小颗,亮亮地悬着,没掉。
地道里又黑又窄。
阮玉书几乎是被钱攸然的灯引着往上走的。
那豆灯火在土壁上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像有另一个女人在墙上跟着她。
风从头顶刮进来,裹着外头干草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点被日头蒸出来的松脂香。
她的两腿间还湿着,一阶一阶往上迈时,凉风便从她张开的腿间钻进去,像有只冰凉的手往她穴里摸。
她夹紧了腿,可越夹,那风越往她身上贴。
夹得越紧,里面那两片肉就磨得越厉害。
她走了十几级台阶,腿心已经磨得发烫,水顺着腿根往下走,走一步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