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闷在鼻腔里,压得又低又短。
奶子撞在硬木案沿上,撞得生疼,疼里却又钻出一线酸胀,从乳根一直窜到腋下。
奶水被那一撞挤出来两小股,顺着案沿往下爬,爬到半路就干了,在木头上留了两道白痕。
“上去。”钱攸然说。
她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水。
那水没落下来,只在眼眶里转,像要把整个瞳孔都泡软。她的嘴还被自己的丝帕堵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钱攸然不理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她“唔”了一声,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坐在案板边缘。
那琴就横在她身下。七根弦距她张开的腿心不过三寸。
她低头看,能看见自己两片湿红的阴唇映在琴面的清漆里,中间那道缝一缩一缩,像从琴里长出来的一只活物。
那面清漆被磨得极亮,把她的下身照得比实物还清楚:两片肉厚厚地翻开,边上一圈泛白,里头红得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薄皮下走。
顶上那粒核从皮里拱出来,被清漆映成两点深红。
她看得胸口发闷,小腹一紧,那道缝就往外吐了一口水。
水珠落在清漆上,滑了一小段,停在琴弦边上,把弦丝打湿了一小截。
钱攸然把灯放在案板一角。日光已经够亮,灯只算个点缀,火苗在风里扭得厉害,像条随时要断的舌头。
他绕到阮玉书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伸过来,扣住她的喉。
力道不重,可那一扣,像给她的呼吸按了道闸。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他的肩,裸露的背全贴进他怀里。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奶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头,乳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她的腿还大张着,脚掌踩在案板边缘,膝盖微屈,像只被钉在半空的蝴蝶。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奶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头,乳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纱薄,透,贴在肉上跟没穿一样,肉色从纱底下透出来,比不穿还扎眼。
两只奶子被这一仰的姿势压得往两边摊,从腋下朝外鼓,鼓出两个满满的弧。
纱边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深沟,沟两边的白肉一鼓一平。
左边那粒乳尖被风吹得发硬发紫,右边那粒往外渗着奶,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到纱上,把纱浸出一个个深点。
钱攸然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先在她奶子上拧了一把。
奶水“嗤”地射出来,喷在琴弦上。琴弦被奶水一激,发出极轻极轻的“嗡”。
那声音像根针,从阮玉书的耳朵扎进她心里。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气音被丝帕闷成半声“呜”。
“这琴跟了你多少年?”钱攸然问。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不紧不慢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上一小片被水浸软的细毛,最后停在她那条被淫水糊满的肉缝上。
他不进去,只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让她那条又嫩又艳的缝子整个敞在风里。
风一吹,那处便泛起一层极细的战栗,阮玉书的脚趾在案沿上蜷得死紧。
那两根指头就停在那儿。
指腹粗糙,贴着她最薄的那片皮,一动不动。
她能感到指纹上那些细细的沟,一条一条地压着她,压得她腿根发出细密的抖。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点点,沉到一半又醒过来,硬撑着往上顶回去。
“不……不要……”
嘴上这么说着,那道缝却一开一合地往他指头上凑。风再吹过来一下,她的脚趾全蜷紧了,脚跟蹬着案沿,把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
“呜……”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