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芷微,以前是多高高在上的人?”
钱攸然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耳朵,“现在呢?你江仙子的奶子,给老子当水喝;你的逼,给老子当鸡巴套子。你那个梦奇,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还能要你?”
江芷微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没睁眼,可手指在草席上攥紧了,攥得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先出来的是一声抽气,第二声才变成话。
“呜??……你别……别说了????……”
“别……别提他……”
江芷微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你别提他……啊????……”
“呜??????……不要提他……求你了????……”
她一边求一边把腰往下压,压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吃,吃到底自己又哭了一声,哭得很难看,鼻涕和眼泪糊在一块儿,从下巴上垂下来一长条。
钱攸然偏要提。
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念“梦奇”,“苏孟”,“你的剑”,念得江芷微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他。
最后他低吼一声,全射进了她穴里。
江芷微被烫得整个人弹起来,又软软地瘫下去。
她在他念到“剑”那个字的时候忽然叫了一声长的,从胸口一直顶到喉咙,尖得劈了音,最后哑在半截上。
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怕——不是她的声音。
她的腰一挺,屁股主动往他胯上迎了一下,迎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整张脸立刻红透,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还没尽兴。
他扭头看向缩在墙角的阮玉书。
阮玉书早就醒了。
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
她的脸白得发青,可两腿间,早又湿了一片。
那对奶子被她自己的手臂挤着,从两边各冒出一大团白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
她看得很久了。
起先还拿手把眼睛捂住,只从指缝里往外看;后来手慢慢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指甲在膝盖上抠出一小块红。
她的腿一直并着,并得很紧,可并得再紧也没用,腿根那一小片湿痕已经洇开,把草席坐出一圈更深的水印。
钱攸然朝她走过去,一把把她从墙角拖出来。
她的脚趾在地上蹭着,蹭出两道浅浅的泥痕。拖到半路,她伸手在墙上撑了一把,那点力气只够她把身子坐正,坐正了,又软下去。
“轮到你了。”他说。
阮玉书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不反抗了。她甚至主动张开了腿,露出那处红肿的穴口,眼睛里是认命和麻木。
她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的时候,膝头抖了两下才分到位。
那处穴口肿着,颜色比平时深,边缘一圈被磨得发亮,中间还含着半干的白浆,一动就往外挤一点。
她没有看钱攸然,眼睛盯着石室顶上那道破缝,破缝里有一点白亮的天光。
她在心里数数,数到一百就过去了。
钱攸然没有废话,扶起鸡巴就捅了进去。阮玉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
那一声又糯又软,尾音一颤,往上挑了一点,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没站稳。
她叫完自己就慌了,赶紧咬住袖子,牙齿陷进那点早就看不出颜色的布头里,把后半截声音全闷在嘴里,只剩下鼻子里的“嗯??、嗯??”。
钱攸然干她的时候,满脑子还是顾小桑。
他把阮玉书翻来覆去地干,用尽各种姿势,像要把从顾小桑那儿受的气,全撒在这个温顺的女人身上。
他干她的穴,又干她的嘴,最后射在她脸上。
阮玉书从头哭到尾。
她哭得没有江芷微那么硬,也不喊不要,就是哭,一边哭一边被顶得一耸一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自己的奶子上,滴在草席上,滴在被蹭得通红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