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那三个字刚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赶紧把脸埋进草席里,只有耳朵尖红得发亮。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他今天像头疯牛,一下比一下重,肉打肉“啪啪”响,在石室里炸开。
江芷微的叫声越来越高,从压抑到放开了,一声声“啊????……啊????……”,混着哭腔,又软又浪。
她的奶子随着顶撞乱甩,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在草席上、墙上、钱攸然的腿上。
她起初还想忍。
牙咬得死紧,一声都不肯从嘴里出来,只肯让鼻子哼。
忍到第三下就崩了——那根东西撞进来的时候把她的小腹顶得往上一跳,气从喉咙里被硬挤出来,就成了叫。
她自己也听见了,脸立刻烧起来,把额头往草席上抵,想用席子把那声音捂住。
捂不住,那声音从席缝里漏出去,一声比一声长。
“啪、啪、啪唧——”肉声和水声混在一处,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每退出去一次就带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再撞进去又塞回去;交合处早糊了一层白沫,越磨越稠,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膝盖窝里积成一汪。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蜷得发白,蜷一会儿又猛地张开,张开的时候整条腿都在抖。
“嗯……啊????……”
那一声拖得又软又糯,尾音在喉咙里滚了半圈才散。她叫完立刻把脸扭向墙的一面,像是墙上有谁在看她。
她跪在地上,腰塌着,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
那两团臀肉被这三天的调教养得愈发肥厚,撞起来“啪啪”的声响比先前更沉,肉浪从撞点一圈圈荡开,荡到腰上去,又荡回来。
那两团肉先是往上撞出一层浪,再顺着腰窝往回退,退到腰眼上停一停,被下一记又撞起来。
钱攸然的五指整个烙在她左臀上,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肉鼓成四道圆棱,他一松手,那四道棱慢慢平回去,红印子却留在原处,边缘泛着紫。
她两个膝盖在草席上磨得发红,皮都起了毛。
“叫!”钱攸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叫响点!老子今天在外头受了那娘们的气,回来就听你叫!”
那一巴掌落下来“啪”的一声脆响,白臀上立刻浮起五根指痕,先白后红,红里又透出一点亮。
江芷微的腰猛地往前一窜,膝盖在席上拖出半尺,泥屑和草屑全嵌进膝盖的皮里。
“啊????……不……不要……太深了……呜????……”
那一声里带着哭的尾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认。她一边叫一边摇头,散开的头发在肩背上扫来扫去,湿的几缕贴在颈侧,随她摇头一晃一晃。
江芷微的叫声拔高,眼泪糊了满脸。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湿滑一片。
她的半边脸贴在草席上,被压得变了形,另半边朝着墙。
眼尾红得像被谁掐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才肯滚下来,滚到鼻梁边上被席子蹭掉。
她张着嘴喘,喘的时候舌尖抵在下唇内侧,口水从嘴角拖出一条亮线,垂着,晃着,最后断在席面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她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翻到一半又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视线是散的,落在墙上那道裂缝上,迟迟收不回来。
钱攸然干了一阵,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他一拉她的胳膊,她就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往下沉。
那根东西在这个姿势里进得更深,她的小腹被顶得鼓出一小块,随着他一上一下地颠,那块鼓动也跟着起落。
她的后颈正好搁在他肩膀上,喉咙露在外面,那两条细筋一露出来,她被顶得一句一句地漏气。
“嗯??……轻……轻一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江芷微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奶子朝上挺,奶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钱攸然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像挤奶一样又揉又挤,奶水“嗤嗤”地飙出来。
那对奶子被这三天的药催得比先前又大了一圈,一只手根本兜不住,五根手指一收,白肉就从指缝里往外鼓,鼓成四条颤颤的肉棱。
乳尖肿成了两颗深红的硬粒,上头挂着奶,越挤越多,先是“嗤”地一飙,飙在墙上一道白,后来劲小了,就改成一股一股地渗,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整个肚皮洇得又黏又亮。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