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话一到嘴边,就全变成了往她心窝子里捅的刀子?
人家本来就是陈建国明媒正娶的妻子,回海城赴丈夫的饭局天经地义。
反倒是我,顶着大太阳像个傻子一样排了四十分钟的队买什么破酱鸭,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撞见人家要走,还要像条护食失败的野狗一样冲她乱咬。
雨水顺着阳台的地面漫过来,浸湿了她黑色的一步裙摆和包裹着肉丝的小腿。
我低头看着她瘫坐在浸满雨水的水泥地上,像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哭得浑身发抖无助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冷漠也消失了。
“……地上凉,起来说话。”
我喉咙发紧,转身伸手想拉她起来。
可苏曼曼在地上跪坐了半天,刚才又踩崴了细高跟,脚踝早就软得使不上劲了,刚借着我的力道颤巍巍地撑起半个身子,脚下一滑,“唔”地轻呼一声,高挑丰腴的身子眼看又要往地上栽去。
我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再跟她置气了,猛地弯下腰,左手一把揽住她湿透的后背,右手直接穿过她裙下的膝弯,咬紧后槽牙,腰腹和手臂同时发力,硬生生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啊……!小海?!”
苏曼曼显然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直接抱她,而且还是公主抱,吓得惊呼出了声。
说实话,妈妈真的很沉。
毕竟是一米八的高头大马个子,又是那样肉感十足熟透了的妇人身段。
就算是我在物流园和便利店搬惯了重货,胳膊上练出了一身死劲儿,可在抱着她完全托离地面的那一瞬间,小臂上的青筋还是一瞬间就暴了起来,脚下晃了半步才能彻底站稳。
就个人感觉,她那I罩杯的肥乳和比肩还宽的大屁股就占了身子一半重量。
我只有一米七,本来平时站着比她矮了半个头。
这会儿把她横抱在胸前,她那双裹着湿滑肉丝的丰腴长腿在我的臂弯外头晃晃悠悠地垂出一大截,脚尖上的黑色细高跟还摇摇欲坠地挂着。
似乎是怕我抱不动她,亦或是怕摔了后压坏了我。
慌乱之下,妈妈两条白皙的手臂本能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拼命把她的身子往里缩,俏脸连同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起贴在我的颈窝里,胸前那两团被雨水打湿的硕大饱满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重重地挤压在我的胸口上。
真软啊……
刚才的怒火消失,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旖旎的心思。
“小、小海……快把妈放下来,妈这么高这么沉,别闪了你的腰……”
就这一下,她连哭都忘了,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
儿子把妈妈这样抱起来,这叫什么事嘛,羞死人了。
“少废话,抱得动!”
我像个抱着战利品回山洞的男人,由于战利品有点重,只能憋着一口气不敢多说话,硬呛了她一句,
与此同时,手臂却箍得更紧了,托着她那浑圆弹软的臀腿大步跨过阳台门槛,一脚踢上身后的推拉门,直到把她稳稳当当地放到屋里的单人床沿上,才暗暗松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苏曼曼坐在床沿上,呆呆地仰头看着我。
直到这一刻,她似乎才恍然惊觉。
当年那个需要她暖热了手心哄睡觉、连抱一下都要仰着头喊“妈妈抱”的小团子,不知不觉间,真的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的成年男人了。
“看什么看,脚不要了?”
我被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狐狸眼看得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随手拉过旁边的矮凳,直接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先帮她把左脚上那只碍事的细高跟轻轻褪了下来,放到一旁,随后自然而然地托起了她刚刚踩崴的右脚脚踝。
“嘶……”
我的指腹刚一碰上去,妈妈就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小腿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乱动,我看看肿没肿。”
我皱起眉,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她的小腿肚,不让她往回抽,低着头凑近了些,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线仔细检查着。
丝袜是新买的,极薄的肉色包芯丝被刚才阳台的雨水打湿了少许,紧贴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非但没有遮住肤色,反而泛着一层朦胧而温润的哑光,连纤巧的脚踝骨与脚背上淡青色的细小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常年站在讲台上讲课,妈妈的小脚也保养得真好,足弓优美,皮肤白皙,五个脚趾隔着薄丝袜透出淡淡的粉意,握在手心里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被雨水润湿的微凉。
“别看了……”
头顶传来妈妈羞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