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沙发旁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黄蒙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红痕与白浊,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浊白。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眼皮却还沉着,显然没有完全清醒。
苏翔站在一旁,胸口仍起伏得厉害。
刚才的射精并没有让他彻底平息。
相反,看着这个曾经多次当面羞辱自己、叫自己“矮冬瓜”“废柴”的女人,此刻却被自己操得不省人事,旧日的屈辱像火一样重新烧了起来。
那些被她堵在公司侮辱、在大庭广众下嘲讽的画面,一帧帧从脑海中闪过,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黄蒙。
“醒醒。”苏翔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感受到她脸颊残留的热度,“臭母狗,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黄蒙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眼神还有些涣散,可当她看清苏翔的脸时,那股习惯性的硬气又顶了上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刺:
“……你……满意了?滚……让我睡……”
苏翔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被旧恨点燃的冷意。
“满意?你还没叫过‘主人’,也没承认自己是谁的母狗。我们的账,今晚要好好算一算。”
他一把拽住黄蒙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黄蒙身体还软着,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拖着往卧室走。
皮肤相触的地方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黏腻与热。
柴青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进了卧室,苏翔把黄蒙按在床边,让她跪在地毯上。
膝盖触到地毯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解开裤子,已经重新硬起的鸡巴弹出来,抵在黄蒙唇边,顶端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意。
“张嘴。”
黄蒙抬眼看他,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有几缕被汗粘在颊边。
眼神里还有未散的倔强,嘴唇紧抿。
她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偏开头,声音发颤却不肯软:
“……做梦……”
苏翔没有废话。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力举过她头顶,让她完全无法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的金发,腰身往前一送,粗硬的鸡巴直接捅进她嘴里,深深地顶进喉咙。
“唔——!”
黄蒙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全身一抖。
生理性的干呕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却被那根东西死死堵住。
苏翔没有停,反而抓着她的手往上提,让她的上身被迫拉直,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喉。
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的唾液丝,拉得老长;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喉咙口,堵住她的呼吸。
“咳……唔……哈啊……”
黄蒙的脸迅速涨红,眼角挤出几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
金色的头发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有几缕被唾液打湿,贴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