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却只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舌根被压得发麻。
喉咙被捅得又痛又胀,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呜咽和苏翔压抑的低喘。
可就在快要窒息的边缘,下身却诚实得可怕——刚才被内射过的穴口再次涌出一股热液,顺着跪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
旧日她站在高处俯视他的记忆,与此刻跪着被深喉的屈辱重叠,让她眼眶发红,却始终没有发出求饶的音节。
邪异的是,这一切不仅让她感到羞辱,还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
苏翔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旧恨混着征服欲,让他抽插得更狠。
直到黄蒙的身体剧烈挣扎、发出急促的呜咽,肩膀开始发抖,他才稍稍退出一点,让她得以喘息。
唾液混着泪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胸口,拉出细细的丝。
“还嘴硬吗?”苏翔问,声音低哑,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角。
黄蒙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破碎,却还是不肯认输:
“……杀了……我……也不……”
苏翔眼神一跳,看来还得继续上强度。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被打开,镜子干净而明亮,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翔把黄蒙按在洗手台前,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
台面的凉意让她手指一缩。
他从后面贴近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强迫她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现在是谁在操你?”
黄蒙的眼睛被迫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金发凌乱,脸颊还留着掌印的红肿,嘴唇被深喉得红肿发亮,眼角挂着未干的泪,下巴全是唾液的水光。
身后是苏翔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旧恨。
她想别开视线,却被他更用力地掐着下巴,指节陷进她的颊肉。
苏翔没有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沉,从后面整根没入。
“啊——!”
黄蒙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苏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盯着镜子里的她,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所有物:
“看啊。你看不起的矮冬瓜,正在把你操成这样。爽不爽?夹这么紧,这个骚货,早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淫荡?”
黄蒙的额头抵着镜子,哈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一小片,再被她的皮肤擦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硬气:
“……滚……啊……慢点……混蛋……你这个……大鸡巴混蛋……哈啊……”
苏翔充耳不闻,反而加快速度,疾风骤雨般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晰而湿润的“啪啪”声。
镜子里,黄蒙的表情在倔强与失神之间反复崩塌,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偶尔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淫水被一次次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
柴青在旁边毫不阻止,却抱着自己的主人、老公,主动送上乖巧的长吻。
不知过了多久,苏翔把她从洗手台前拉起来;身高和苏翔差不多的女汉子,此刻已经瘫软在苏翔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卧室,直接按倒在床上。
这一次苏翔选择正面来,俯视这个女人。
床垫下沉的触感让黄蒙轻哼一声。
苏翔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房——B罩杯虽不大,却因为运动而非常紧致,结实有弹性。
他用力揉捏、拉扯,指节深深陷进乳肉里,直到她痛得弓起腰,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发烫。
同时腰身不停地往下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与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