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裙下,则是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丝袜中,脚下踩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哒哒”地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诱人的声响;腰肢的扭动和臀部的起伏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不动声色的韵味。
如今这副模样若是走在街头,路人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认定这是一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绝美少妇,若与柴青站在一起,说是风情万种的姐妹花绝对比母女更让人信服。
半小时后,姜婉容停车上楼,来到了苏翔的那套公寓门前。
沉重的防盗入户门虚掩着,根本没有锁紧,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姜婉容蹙了蹙秀眉,伸手推开大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
然而,脚刚踏入玄关,眼前的景象就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学副教授瞬间瞪圆了双眼。
原本奢华整洁的客厅,此时简直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剧烈荒淫交欢的战场。
木地板上、大理石茶几旁,男女的服饰被扔得满地都是——两只昂贵的水晶细高跟鞋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一件根本遮不住娇躯的黑色超短漆皮小外套被丢在玄关柜上。
再往前走,地毯上散落着大量被暴力撕得稀烂的肉色和黑色丝袜碎屑、挂着蕾丝边的前扣胸罩,以及……极度诱人的女人性感内裤,居然还不止一条,款式也大不相同。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起扔在茶几旁的一条极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那赫然是一条细线状的低腰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上恐怕需要手动拨开丰满的屁股蛋才能看见它勉强卡在缝隙里,上面还残留着几丝未干透的湿痕与一股浓郁刺鼻的情欲麝香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我女儿的?”姜婉容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异样的疑惑与说不清道不白的燥热瞬间从小腹深处腾起。
还没等她细想,主卧室那扇半掩着的木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动情的呼喊声;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啊嗯……不行了……老公……呜呜……主人老公的肉棒太大了……哈啊……撑爆了……要被操烂了呀……”
她隐约听出那是自己女儿的声音,但与平日里的乖巧又大不相同,更像是一个被彻底征服、沉溺在无尽肉欲中的放荡牝狗在发出疯狂的哀鸣。
姜婉容定了定神,按捺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踩着无声的步子缓缓走到主卧门口,顺着门缝向内张望。
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她瞬间愣住呆在原地。
只见宽大奢华的双人床上,她的宝贝女儿柴青正背对着卧室大门,通体赤裸,她那原本清纯的秀背泛着情事过后的潮红,扭曲成极其放荡的姿势,双腿大张着跪坐在赤裸着上身的苏翔腰间,修长的长腿紧紧夹着苏翔的胯骨,圆润雪白的娇躯上下耸动,腰肢柔韧地扭着,每一次坐下都坐到最深。
女儿那柔顺的栗色长发披散在香肩上,随着动作剧烈甩动。
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捏揉着自己饱满挺拔的C罩杯乳房,将粉嫩的大白兔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的食指则深地塞进自己娇艳的红唇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眼神空洞而涣散,正完全沉浸在被猛烈顶弄的肉欲快感中发出一阵阵浪叫。
姜婉容站在门外,看着眼前这极其荒谬而刺激的一幕,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她的乳尖在丝绸内搭下猛地挺立,摩擦着精致的蕾丝罩杯,带来细密的刺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收缩,裹在黑色透明丝袜与蕾丝内裤里的私密处,竟在短短几秒钟内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温热的黏液,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甚至开始往外渗透,沾湿了大腿根部的丝袜。
就在姜婉容被女儿的放荡模样震惊得无以复加时,另一个高挑婀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野——那居然是柴青几乎形影不离的闺蜜,黄蒙。
此时的黄蒙,形象气质与她印象中的那个留着帅气短发、一身中性打扮的泼辣女子截然不同。
一头金色的大波浪随意披在肩上,被汗水浸得有些贴服,身材在情事的汗水中显得更加紧致有力。
她同样浑身赤裸,丰满修长的娇躯上散发着诱人的小麦色光泽。
黄蒙从容不迫地爬上大床,侧躺在苏翔的左侧,那张平日里对男人充满傲慢与蔑视的俏脸,此时挂着无比讨好而温顺的媚笑。
她主动凑上前去,将娇嫩的红唇印在苏翔的嘴唇上,疯狂地献上香吻,一双柔嫩的手掌则顺着苏翔的胸膛下移,温柔而熟练地揉弄抚摸着苏翔的乳头。
而那个矮小貌丑的技术宅苏翔,此时宛如帝王一般躺在床头。
他的一只大手从黄蒙纤细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用几根粗暴的手指狠狠扣弄捏掏着黄蒙翘挺的B罩杯乳房,动作粗鲁至极,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掐出一道道红印。
然而,过去视男性如草芥的黄蒙,此时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发出阵阵享受至极的娇哼,将娇躯贴得更紧,主动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苏翔转移到她私处的大手,把腿分得更开,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屁股和蜜穴主动往他手上送。
“啊——!要坏了……要被老公大鸡巴操死了!”
这时,骑在苏翔身上的柴青突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
她通体爆发出迷人的粉红色,修长的大腿猛烈痉挛颤抖,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在苏翔身上疯狂地抽搐着,随后像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苏翔那宽厚赤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翔懒洋洋地搂着怀里瘫软的柴青,拍了拍她雪白圆润的屁股,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戏谑:“怎么,这才几分钟,怎么就来了?真是个不中用的骚货。”
柴青缓了好半天气,才迷离地睁开双眼,用那娇娇软软、毫无尊严的语气撒娇道:“还……还不是主人老公太厉害了嘛……那根大鸡巴,又硬又粗,一直往人家子宫口里撞,人家实在爽得受不了了嘛……么么……对不起老公,人家太没用了,自己已经来了四次了,还不能让老公射出来……”
苏翔冷哼了一声,推开身上的柴青,“去一边自己用手弄着,我要开始收拾你的小贱人闺蜜黄蒙了。”
“好的呢,主人老公~”柴青媚笑着应承道,没有半点嫉妒与不甘,反而乖巧地顺着床单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双腿大张开,纤手覆上自己早已泛红湿透的私处,娇声喘息着道:“那人家就在旁边看着主人老公怎么操蒙蒙,边看边自慰~”
黄蒙闻言,脸上的媚态更甚。
虽然她一言不发,却没有半点抗拒,顺从地调转娇躯,分腿跨坐在了苏翔那根依然怒张挺立的粗大肉棒之上,缓缓沉下了腰身,一寸寸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