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填满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随即开始主动起伏,动作幅度很大。
她身材修长健美,屁股和大腿肌肉线条明显,加上小麦色的肤色,着实别有一番风味。
门外的姜婉容看得目瞪口呆,双腿间早已一片泛滥。
黑色丝袜内侧的黏腻感随着她微微并拢的动作而被放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贴着敏感的肌肤。
这两个年轻貌美、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女孩,如今竟然像两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侍奉着同一个男人;不仅毫无怨言,甚至还以此为荣、互相争宠!
虽然姜婉容隐约感到,眼前这两个丫头正在享受着难以言喻的肉体极致快感,但作为母亲,她不能坐视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当作玩物飞机杯一样操弄,还搭上了自己的闺蜜;这样下去,精心设计的计划还如何收场?
“够了!简直是荒谬绝伦!”
姜婉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怒与异样,一把摔开卧室大门,踩着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踏了进去,抬手指着床上赤身裸体的苏翔,严厉地质问:“小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和我女儿才刚结婚几天?你怎么敢当着我女儿的面,在你们的新房里勾搭其他女人?!”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在卧室里回荡。诡异的是,面对她的突然闯入和愤怒质问,床上的柴青和黄蒙竟然连一丝慌乱或者羞耻的反应都没有。
柴青依然半躺在床角,双眼迷离地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花径,咯咯娇笑着;而黄蒙也只是动作微顿,扫了一眼后又开始专心在苏翔身上起伏,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柴青的母亲、她熟识的长辈、大学教授,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翔看着气势汹汹的姜婉容,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恐慌,反而浮现出一抹冰冷而玩味的操弄。
他伸手拍了拍黄蒙的屁股,淡淡命令道:“先起来,去旁边用手抠着,保持小穴湿润,等会儿老子回来再操你。”
“是的,主人。”黄蒙乖巧地点头,顺从地从苏翔身上退了下来,挪到柴青身边,同样张开双腿,毫无顾忌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起来。
苏翔翻身下床,毫无遮掩地赤裸着雄伟健硕的肉体,步步逼近姜婉容。
他的鸡巴还硬着,上面水光淋漓,混着刚才两个女人的淫液与他的前列腺液;那种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气势,竟压得衣着华丽的姜婉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尖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喀喇声。
“有哪里不对吗?”苏翔站定在姜婉容面前,平视着这个高挑美艳的熟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一切,不过是你们母女俩欠我的,我今天只是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而已!你难道看不出来,她们俩当我的性奴,很快乐吗?”
姜婉容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盯得又羞又恼、面红耳赤,偏生下身那股湿热感愈发汹涌。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挺起那饱满的胸膛,银框眼镜后的双眼怒视着苏翔,努力维持着大学教授的尊严反驳道:“胡说八道!小苏,你既然跟我女儿领了结婚证,你就是她的合法丈夫。你要尽到丈夫的责任!你这样胡搞,是对婚姻的亵渎!”
“婚姻?哈哈哈哈!”
苏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嘲弄:“姜婉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这所谓的婚姻,不就是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吗?你女儿何曾尽过一天妻子的责任?结婚之后不让碰、不做饭、只知道要钱,还拿安全漏洞威胁我。如果不是我得到了高人指点、彻底改造了她,现在的我恐怕早就从天台跳下去摔成一滩烂泥了,而你们几个却拿着我的钱在外面潇洒快活,继续物色下一只肥羊了!”
吼声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姜婉容的心口。
她娇躯微微一颤,银框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捕捉到了苏翔话语中最关键的那个词汇,脱口而出:“改……改造?你说的改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苏翔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人戏耍猎物般的戏谑光芒:“看来,也是时候让你这个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幕后黑手,见识一下真正的真相了。”
他缓缓回头,口中吐出了两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冰冷暗语:
“【催眠娇妻】。”
“【催眠闺蜜】。”
话音刚落,原本在床上扭动娇躯、娇喘连连、正用手指疯狂自慰的柴青与黄蒙,娇躯同时猛地一震。
下一秒,两人脸上的荡浪与迷离瞬间烟消云散。
那种属于人类的生机与情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们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空洞、死寂与呆滞。
她们的动作瞬间僵硬止息,那正在抚摸私处的手指自然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两具赤裸雪白的绝美肉体就这么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双眼毫无焦距地直勾勾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宛如两具精美绝伦却失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只有胸膛还在极浅地起伏,证明她们仍活着。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姜婉容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女儿和黄蒙,看着她们那死灰般空洞的眼神,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直冲脊梁骨,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苏翔转过身,看着姜婉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还不明白吗?她们现在已经被我催眠,成为我最服从的奴隶了。”
“这……这怎么可能?”姜婉容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摇着头,“催眠不过是心理学上的一种暗示手段,根本无法让人做到这些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心智坚毅、受过良好教育、长期从事学术研究的女人,更是完全无效的。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低级的把戏?”
“无效?”
苏翔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笼子的猎物:“我已经厌倦了跟你玩游戏,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没有给姜婉容任何反应和逃跑的时间,苏翔上前一步,双眼死死盯着姜婉容银框眼镜后那对颤抖的瞳孔,用极其低沉、带有特殊韵律的声音,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李汉生交给他的暗语:
“【催眠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