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容只觉得眼前忽然一花。
意识像是被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轻轻抽走了片刻。
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黏滞而模糊。
耳边隐约响起几句低沉而熟悉的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颅骨内侧振动。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有一瞬间的软软,膝盖发软,手指无力地松开。
随即,那股被抽走的感觉又迅速回流,她“醒”了过来。
她晃了晃神,重新看向苏翔,语气依旧带着高傲的否定,甚至比刚才更强硬了一些:“这种无聊的把戏对我根本是无效的。你不可能催眠得了我,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翔微微挑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愈发浓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是吗?姜教授既然不相信我能催眠得了你……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就走过来,主动抱紧我、热烈地拥吻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婉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甚至来不及在意识里形成“我拒绝”的完整念头。
脚已经迈开步子,高跟鞋踏地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了苏翔面前,主动张开藕白的双臂,把自己丰满的、成熟的身体贴了上去。
她那丰满挺拔、裹在昂贵丝绸衬衫与西装外套下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地紧紧贴在了苏翔赤裸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变形,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接着,姜婉容主动仰起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美艳俏脸,闭上双眼,将娇嫩温热的唇瓣狠狠贴在了苏翔的嘴唇上,献上了一个绵长而深软的吻。
“唔……嗯!”
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追逐、缠绕、吮吸,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
她吻得很认真,也很深,鼻息喷在他脸上,身体微微发颤。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热烈,又是如此的熟练,鼻腔里发出了阵阵窒息般的娇喘声。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直到自己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才红着脸轻轻喘息,唇上亮晶晶的,全是两人的唾液,有一道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拉长后断开。
分开后,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丝巾,饱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语气却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解释:“哼,那又怎么样?这只不过是岳母对女婿表达关爱的方式而已。你是青青的丈夫,我作为长辈,偶尔表达一下亲近,有什么问题吗?”
这番话显然漏洞百出,因为之前的姜婉容希望自己快点去死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作为长辈的亲近”;苏翔听了这扭曲的说辞,眼神愈发兴奋,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甚至因为情绪的亢奋而又粗大了一圈。
他微笑着看着面前强装镇定、道貌岸然的大学女副教授,继续下达指令:“还不相信?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跪在地上,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夹住肉棒按摩呢?”
姜婉容的身体再次自动执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弯曲,能感觉到西装裙的面料在下蹲时绷紧,大腿内侧的湿意更加明显。
她缓缓跪下去,动作因为穿着高跟鞋和包臀裙而显得有些艰难,却异常流畅。
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西装套裙和白色丝绸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裹在精致黑色蕾丝内衣里的D罩杯巨乳失去束缚、顿时跳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着。
乳肉雪白而沉重,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分量与温度,乳尖已经因为情欲和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挺立,颜色是深粉的,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两团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在胸前夹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肉缝,随后将俏脸贴在苏翔的胯间,用那对娇嫩无比的乳肉,把苏翔那根还带着其他女人气味和淫液的鸡巴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卖力地抽动摩擦起来。
“咕唧……咕唧……”
肉体碰撞与爱液摩擦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乳肉被龟头一次次挤开又合拢,温度高得惊人。
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龟头都会从乳沟上端露出,擦过她的下巴和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唇,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认真地低着头凝视着胸前夹着的大肉棒,偶尔还调整手指的力度和乳房挤压的角度,让摩擦更紧、更顺畅。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一边做,一边用那种教授式的、努力保持冷静的语气解释,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姿势而有些发闷:“这也不说明什么呀?只不过是我看见女婿身体难受,出于长辈的关心,帮他缓解一下生理压力而已。任何有责任心、有同理心的长辈,在看到晚辈陷入这种……不适的状态时,都会伸出援手。这和催眠没有任何关系。我很清醒,根本没有被催眠。这些动作……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用高贵的熟妇大奶子夹着自己肉棒、口中却还在义正言辞辩解的大学女教授,苏翔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直冲脑门。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出发前李汉生对他说过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