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将他从宿醉的疼痛中拉出,意识重新接管身躯,他这是在哪?
浓厚的血腥味与熟女体香混杂在一起,让他有些不安,昨晚的零散记忆在酒精作用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是谁的手?
正当思索之际却瞥见一条胳膊横压在他胸口,女妖下意识扭头看向那边。
银白发丝披散在枕边,几缕垂落在那被宽松睡衣兜住的丰硕乳瓜之上,女人半侧躺着毫不在意因为自己姿势而摇曳凸显的夸张弧线。
欸?
这是…
好大,比阿姨们的胸还大。
这是欧尼尔脑中闪过的第一丝念头。
等等,在看清那张脸后,女妖的身体先于意志一步做出反应。
浑身战栗,肺部积压的空气被一口口吐出。
“歌,歌…”
欧尼尔惊恐的看着那张脸,在强烈的恐惧下,他终于想起来了!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要做出任何动作,现在是休息时间。”
那对乳瓜的主人冷冷开口,没有睁眼,只是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随后那只手便搂住欧尼尔,抱的更紧了。
歌蕾蒂娅躺在身侧,胸口没扣紧的领口将两团柔软展现的淋漓尽致,高大冷艳的女人躺在身侧,并且搂住自己,这绝对是一件让人血脉喷张的美事。
但对于想起昨晚差点被活活打死经历的欧尼尔来说,与歌蕾蒂娅同床共眠非但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庆幸。
反而升起了无尽的恐惧,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冷艳美人,而是噬人的猛兽一般。
歌蕾蒂娅与野兽,这两个词在欧尼尔脑中大概是一个意思。
不敢动。
恐惧淹没了女妖,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昨夜被歌蕾蒂娅毒打的记忆一点点复苏,每想起一点都会让他的恐惧更进一步。
逃走…必须要逃走。
他侧眼打量着歌蕾蒂娅,剑鱼睡得很香,禁欲许久稍稍释放后让她对于怀中柔软的温暖有着本能的依恋,轻轻的将欧尼尔纳入自己怀中,雪白的乳瓜隔着布料蹭在女妖手臂。
根本不敢动。
对方先前展示出的感知让这种距离下出逃的可能性降至最低,论身体素质而言,自己这副受伤的躯体怎么也不可能从她手上逃跑。
细细打量着歌蕾蒂娅房间的每一寸布局。
房门就在床铺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他曾经来过猎人们的宿舍,穿过这扇门,再经过练舞的空旷客厅,他就能逃出猎人的宿舍,将自己暴露在罗德岛的监控之下,届时即便是歌蕾蒂娅也很难再抓到自己。
而这一系列简单计划的前提只有一个,从歌蕾蒂娅的怀中逃出去。
无可否认的,歌蕾蒂娅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欧尼尔的理想型,高大,帅气,而且还很强势。
闻着从旁边传来的血腥与幽香,那截横在胸口搂住自己的手臂,可他现在丝毫没有对她的非分之想,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法术…
当他轻声念动第一个音节时,脖颈处忽然一热,紧随其后便是无可控制的乱流搅散了源石回路,呼吸与咒词瞬间卡在喉咙里。
法术不起作用!
项圈——不知何时戴上的金属抑制器骤然收紧,勒住女妖的气管与颈动脉,空气被一点点挤出,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掰开,指尖却怎么也无法插入抑制器与脖颈的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