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先是一阵紧。那种紧带着抗拒——像一整圈环状肌肉同时收拢。你的呼吸停住半拍,后腰绷成一道弓。
然后“噗滋”一声,轻微的、湿润的突破声响从水面以下传出来。几乎不被听见。
但你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顶开了最窄的那一段。
第一指节被强行吞入的挤压感骤然涌上来——紧,然后突然松了一下,再重新收紧。
你的内部像一张活着的嘴,在抗拒之后,还是把它含了进去。
那圈肉环在你指节根部跳动了两下,像是在颤抖。
你从喉咙深处憋出一口气。
“嗯——…”那一声极短、极闷,你把它压在牙关后面,强迫自己吞回了喉咙里。
但你的腰还是自己抬了一下。
像是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射,从脊柱底部往上弹。
你的手死死撑住池边的石台,指节发白。
小腿在池底抖了两下,拍起一小层水花。
“……主人,”贝法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低低的笑意,她低下头,看着你的臀线在因身体紧绷而微微发红,“里面好热。”
她没有动。那根手指就那样停在你体内,一动不动。她的指腹轻轻贴着你内壁某处——无意的接触,却让你内部像被火舌舔过一样猛地缩紧。
“很紧张呢,”她说,“贝法的手指被夹得很紧。”
你没有回答。
你咬着唇,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你体内轻轻弯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你的腿根又抖了一抖,热水被你的膝盖带出一阵涟漪。
“其实主人不用担心,”她的声音慢悠悠的,“贝法说了要帮主人清洗,就一定会帮主人清洗到最里面的地方。”
她的手指又在里面极轻地动了一下。
你的下巴抵在石台上,闭紧了眼睛。有什么东西从你的眼角滑过——不是眼泪,是水汽凝结的水珠。你分不清。
——走廊里。
“……”那一声气音隔着一道墙,还是传了出来。很短,像是在声带边缘就折断了。不会再被误认为是水声了。
贴在墙边的企业,右手从墙面上慢慢滑落,垂在身边,五指蜷起又松开,又蜷起。她的下颌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她没有走。她没有走。
她只是把额角慢慢抵在了冰凉的墙面上,像要把自己钉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停在你体内,感觉到你的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像一圈圈细密的软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绞紧。
她的指节被你的收缩裹得几乎动弹不得,那种温热跳跃的包裹感顺着她的指腹一路传到手腕,一片粘稠的暖意从指缝间溢出。
“主人……”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悦然,“里面好紧。吸得贝法的手指都动不了了。”
你没有回答——你无法回答。你趴在池沿上,额头贴着石台,胸口一起一伏。你将下唇咬得更紧,那里已有浅浅的齿印渗出血丝。
她的手指没有退出。她等你略微松下来——然后她屈起指节,指腹贴着你的前壁,慢慢、慢慢地向上勾。
你没有看清那个动作。但你的身体懂了。
那一点微妙的按压感从深处浮现,像一道温水沿着身体内部漫开——不痛,却让你下肢瞬间发软。
你的膝盖在石阶上滑了一下,腰部塌下去,又被你的意志撑回原位。
“这里……?”贝法轻轻说,指腹又向上压了一下,“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