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你感觉到那小块稍微粗糙的凸起,像一颗被热肉包裹的软珠,在她指腹下挪动了一下。
你的小腹猛地一缩,唇角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声音短得像被剪刀剪断,立刻咬断了。但池水还是因你身体的震颤而起伏了一下。
贝法的手指没有停下。
她沿着那块凸起画小圆,指腹轻轻地转着、碾着。
你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像被拆开了一样,从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要失禁,像要坠落。
你的腿根开始发抖,无法支撑上半身,双肘滑了一下,腰部塌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倒在池沿上。
“……主人,”贝法在她耳边说,“放松。贝法在这里。”
然后她的指尖忽然一勾——指腹压住那块软珠,用力地、快速地、连续地抠弄了三下。
你整个身体绷直了,像被一股电流从骨盆底部贯穿到喉间。
一声闷吟从齿间挤出来——“唔啊!”——你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音压成了哽咽。
你的腰腹剧烈弹动了两下,腿根绞紧又张开,脚趾蜷缩。
热流涌了出来。
——你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你体内深处冲开、越过她还未抽出的手指、滚烫地喷在她手腕上、淋进浴池里。
水面上溅起细小水花,玫瑰花瓣被推开,飘向池边。
你的身体在喷出后还在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跳。
贝尔法斯特的手腕上全是温热的水痕。她没有动。她只是让你靠在她扶住你腰侧的另一只手上,安静地等你的余韵过去。
“……主人,”她的嗓音低而平,“贝法说了,会好好清洗到最里面的。”
她轻声补了一句。
“最里面的地方,主人自己都没办法好好照顾到呢。”
你没有力气说话。
你只觉得从骨缝到指尖都在发颤。
额角有汗水和浴室的蒸汽一起往下滑,你也分不清那是不是泪,或许两者都有。
你的手背上有自己的齿印,血痕浅浅的,像是一道无声的记号。
走廊外,那盏壁灯把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声从浴室里漏出来的、短促而拔高的闷吟,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企业的身体一瞬间绷直,像一根被扯到极致的弦。
她的右手猛地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了四道月牙形的痕。
她的呼吸停在那一瞬,左腋下的记录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走廊外,那盏壁灯把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企业弯下腰。
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跟她作对。
她把掉在地上的巡逻记录板捡了起来——纸张边缘沾了一点湿气,她没有去擦。
然后她把记录板重新夹回左腋下,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