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滞住了。
“什么时候主人不用再问了,什么时候就是‘那一步’。”她的声音贴回你的耳廓,语气平得像在交代明早的行程,“到那时候,主人自己就会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主人现在问贝法,是没有用的哦。”
她说完这句,那根停在你体内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不是加快。
她只是把那半拍的停顿补了回来——指腹重新贴上你的内壁,比刚才更慢,也更稳,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你: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趴在石面上,没有再开口。
你本来是想问出点什么。
问她什么时候停、问她到底要什么、问这件事有没有一个尽头。
可你得到的回答把这些问题全都吞了进去——尽头由她定,问题本身也归她管。
你说话这一下,非但没换来任何退路,反而让她顺势把“退路”这个词从你的选项里划掉了。
你的手指抠进石缝,指节泛白。
她的拇指还留在你脸侧,像是在替你擦泪,又像是在确认你没有再哭。
“主人刚才那一声,很好听。”她忽然说。
你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比憋着好。”她的语气里有一点几不可察的满足,“贝法不喜欢主人把什么都忍着。忍着的话,贝法就不知道主人到底舒不舒服——那贝法就没办法把主人照顾好了。”
她顿了顿,指腹在你体内又轻轻碾过半圈。
“今晚贝法只做到主人适应为止。”她说,像是终于肯给出一点边界,“剩下的,慢慢来。主人不用急。”
“适应”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具体的数字都更没有底——因为“适应”到什么程度,还是由她说了算。
你听懂了这一点,所以你没有接话。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你压得极浅的呼吸。
贝尔法斯特的左手从你脸上收了回去,重新落回你的腰侧,稳住你。
她的动作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慌乱,像是无论你问什么、说什么、哭还是不哭,都不在她的计划之外。
那根一直停留在你身体里的手指,缓缓地退了出去。
你整个人随之松了一瞬——那点被撑开的感觉离开了,留下的是一片迟钝的、说不清的酸胀。
你趴在石面上,喘了口气,以为她终于肯给你一点喘息的时间。
然后你听见了衣料落水的声音。
不是水,是衣料离开身体、叠在干燥处的窸窣。你侧过一点脸,从蒸汽的缝隙里看过去——贝尔法斯特站起了身。
她解开了女仆装的系带。
白色的前襟、束腰、裙摆,一件一件地褪下来。
她的动作不快,也不慢,就是那种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恰到好处的从容——袖口翻折的角度、裙摆叠放的层次,连脱衣服都像在完成一场侍奉。
黑白女仆装被叠好放在池边,白色吊带袜从腿上卷下来,同样叠得整整齐齐,高跟鞋并拢搁在旁边。
最后她把颈间那条断裂的锁链项圈取下来,放在最上面。
她站直的时候,你不得不重新看她。
银白的长发湿透了,从肩背垂落下来,发梢还在滴水。
灯光从上方照下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湿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