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带着浴池的水汽,凑近时能闻到一点淡淡的热气混着茶香。
而她那根东西,还立着。
刚才在浴池里,你就看过它一眼。
现在它离你更近——就横在你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白得和别处一样,粗长沉甸,前端泛着一点淡淡的血色,因为刚才一路抱着你走,微微晃了一下。
它从头到尾没有碰到过你。
可它摆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句话。
她没有碰你,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你的位置。
“还是老样子,主人。”她说。
她的意思你懂。
趴过去,到她两腿之间。
用嘴,用手,用你能用的地方。
像之前每一次那样。
她从不让你别的方式,也从不真的进来——她只是在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侍奉”她,然后告诉你,这还不是全部。
你躺着没动。
她看着你,也不催,就那么等着。等了几秒,她忽然笑了。那种笑很轻,嘴角只是往上一挑,却让你后背一凉。
“今天先不急着。”她说,声音低下去,“主人只要记住一件事——还是和之前一样。”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自己那根东西的顶端轻轻抹了一下,动作慢条斯理。
“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她顿了顿。
“主人要是漏了……”
她偏了偏头,看着你,笑容没有变,反而更柔了些,柔得让人心里发紧。
“贝法就把主人下身所有的洞,一个一个都堵起来。”她说,“让主人好好长点记性。”
她说完,也不等你回答,只是把手放回身侧,重新跪坐好,让那根东西明明白白地立在你面前。
纱帘又被风吹起一下,灯光在墙上晃了晃。
你赤裸地躺在她的床上,浑身没劲,头发还在滴水,鼻尖是她房间里那点干净的茶香。
你盯着眼前那根东西,没有动,也没有应她。
她也不在乎你应不应。她要的从来不是你点头——她要的是你躺在这里,被摆到这个位置上,然后,一个洞一个洞地,被她慢慢记住。
你没有再等她开口。
手臂撑在床上,酸得几乎使不上力,你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上挪。
先支起上身,再往前挪膝盖,床单被你压出几道皱。
你挪得很慢,腿还是软的,每动一下腰都往下沉一点,可你没有停。
你就这样爬过去,把自己放进她两腿之间的位置——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只是这一次,是你自己挪过去的。
贝尔法斯特没有伸手帮你。
她跪坐在那里,看着你一点一点过来,眼神里有种很淡的东西,像是终于等到了一只本该自己走进笼子的鸟,只是它走得比预想里慢些。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碰你。
你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