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低头避开。
你就那么抬着脸看她——从下往上,透过散下来的湿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手扶上她的大腿内侧,稳住自己,然后你低下头,把她那根东西含了进来。
一开始只是含进去。
你的舌头先贴上它,从根部往上,慢慢地绕。
你太熟悉这个动作了——熟到不用想。
舌头贴着那层白皙的皮肤往上卷,卷过它微微凸起的血管,卷过那一圈冠状沟,舌尖在沟里停了一下,再往上舔过顶端。
她的东西在你嘴里沉甸甸的,白得透光,却比看着时更重。
你收着嘴唇,把它裹紧,用上颚和舌面夹着它,一点一点地磨。
唾液很快涌了上来,你把舌头往上卷,想把它裹得更满、更紧。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变了一下。很轻的一下,从胸腔里出来。
你没停。
你把头埋得更低,顺着自己熟悉的那条路,往下送。
她的东西一点点滑过你的舌根,滑过口腔的尽头,抵到你喉咙口那道窄门。
你停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想躲的地方——然后你压住那口气,把自己又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挤进了喉口。
那一瞬间你的喉咙被撑开,喉管鼓起一道凸起的形状。
你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湿闷的响。
呼吸一下子断了,空气全被那根东西堵在外面。
你的脸往上涌血,烫得发胀,眼泪几乎是立刻就被逼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滚。
你的喉咙一圈一圈地绞紧,想把它推出去,可你没有退——你死死含着,喉壁一圈圈痉挛着裹上那根东西,把它夹在中间。
贝尔法斯特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她把手掌虚虚地搭在你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像是在称量,又像是在确认。
她没有往下按你,也没有让你退开。
她只是感受着你的喉咙怎么绞、怎么裹、怎么在她身下一点一点地服软。
口水从你嘴角溢了出来。
一开始是稀的,顺着你的下巴往下淌,滴到你的乳沟里。
你没顾上擦,舌头还在拼命往上卷,想把它裹得更紧一点。
慢慢地,那口水变稠了,混着她渗出来的那点前液,黏得像化开的蜜糖,从你唇边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挂着,晃着,最后断在下巴上。
你喉咙被顶到极限的时候,那根东西在你嘴里每一次深进,都挤出一声湿腻的响,喉壁被撑开又缩回,又挤出一股热热的东西,顺着你嘴角往下流。
你的胃在往上翻。
一次干呕顶上来,你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她的腿根上。
那口气没上来,你又呛了一下。
可她搭在你后脑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按,也没有松——她在等你。
等你把那口反胃硬压下去,等你重新含稳。
你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你真的把它压了下去,喉咙重新收紧,用力往上一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