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喘不上气了。
你们像在抢对方肺里最后那口气。
她的呼吸也是滚烫的,喷进你的鼻息,热得你头晕。
你想换气,偏过头去,她的舌头却追着你不放,你越退,她越进。
你抬手抵在她胸口,想推开一点,手掌陷进那片柔软里,推不动。
她胸口的心跳隔着那层乳肉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和你的撞在一处,越撞越快。
你的舌根发酸,喉咙发紧,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闭了,又睁开,眼前全是她散下来的银发和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她终于松开了你。
唇分开的那一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你们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断在下巴上。
你张着嘴喘气,舌尖发麻,嘴唇被吮得发红发胀,你抬手想擦嘴角,手腕却被她按住了。
然后她把你抱进了被子里。
她侧身躺下来,把你拢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和你这具被掏空的身子很配。
被子盖上来,暖意一点点裹住你,你贴在她胸前,脸侧着靠上她的胸,能感觉到那片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下,一下。
她下身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隔着一层皮肉抵在你腿根,你不去想它,也躲不开那点存在感。
她低下头,凑到你耳边。
“今晚就先放过你。”
她的声音很轻,贴着你耳垂的皮肤说,气息热热地扫过去,你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肉跟着发麻。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你留一点时间去听清后半句。
“等到主人完全变成贝法的形状的时候,”她说,“贝法再来讨今晚这笔债。”
她说完,没再动。
下巴搁在你头顶,手臂圈着你,把你整个人收在怀里,像收好一件东西。
你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动。
你躺在她怀里,睁着眼,盯着黑暗里窗帘缝透进来的那一点光。
你没睡着,也不想睡。
喉咙里那点灼痛还没散,胃里的热还在慢慢往下坠,嘴唇被吻得发烫,可你的人已经被她抱在怀里,暖得几乎有点不像话。
你想起她刚说的那句。
“变成贝法的形状”——她说得那么轻,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本来就是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好像她今晚放过你,不是放过,只是把讨债的日子往后挪了挪。
窗外晚风轻轻推了一下帘子,又松开。房间里安静下来。她胸口的起伏在你脸侧一起一落,渐渐慢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