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算不算。
她只是把这句话放在那儿,让你自己听。
你趴在床上,喉头像被磨过一样疼,胃里的热还在往下坠,人却已经彻底没劲了。
你瞪着她,没说话——你连说话的力气都得先攒一攒。
她伸手,把你额前那几缕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别到耳后,动作和刚才扣你后脑时完全是两个人。
“这一口,”她说,“贝法替主人记下了。”
她没有催你起来,也没有让你继续。
她只是跪坐在那里,看着你趴在她腿间喘,等你那口气顺过来。
窗外晚风又掀了一下帘子。
房间里,你喉咙里那点湿闷的余响还没散,胃里那团热慢慢地沉下去。
你还没把胸口那口气喘匀,就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贝尔法斯特一只手扣住你的手臂,力气不大,却稳得像铁,一下就把你从床面上拉了起来。
你整个人被她带进怀里,脸撞进她胸前那片柔软里——她的两团乳肉把你夹住、挤压,鼻尖陷进她胸口温热的皮肤,连呼吸都变得闷。
她的手臂从你背后环过来,把你圈紧,你的胸口贴着她,小腹贴着她,腿也贴着她。
你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下身那根东西还硬着,正抵在你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热度透过来。
你以为她要来了。
你整个人都绷紧了——肩膀、后背、连指尖都蜷起来。
你做好了准备,准备她就这样把你按下去,把那根东西抵上你的入口,把那条她守了一整晚的规矩,在这张床上,一把撕开。
你甚至说不清自己此刻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你只是等着那一下。
她低下头,吻住了你。
不是那种点到为止的吻。
她一只手托住你的后颈,把你的脸抬起来,唇重重地压上你的唇——先是沉甸甸地一贴,把你的唇整个含住,然后她的舌尖就贴上来,抵在你的齿关上,轻轻一挑。
你下意识地咬紧了牙。
可她那点力气太稳,舌尖沿着你齿关的缝一寸寸地找,找到一点松处,就顺势顶了进来。
齿关被撬开,她那条舌头长驱直入,滑进你嘴里,一路往里,找到你那条躲着的软舌,绕上去,勾住。
她的舌头是烫的。
贴着你的舌面缠过来,一圈,又一圈,把你的舌头从底下卷起来,往她那边带。
你的口腔被她整个占满——上颚、内壁、舌根,连牙龈边上那点敏感的软肉,都被她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刮过去,顶过去。
你被她顶到软腭的时候,喉咙深处一阵发麻,那口没散尽的闷意又被顶了起来,你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轻咳,肩膀抖了一下。
你不甘心地回吻她。
你想咬她,想把她顶出去,可你的舌尖刚一动,就被她吸住了。
她吸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你嘴里的东西一点点都收过去。
你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翻搅,唾液从两边不断涌出来,混到一处,黏腻地拉出细细的丝,又被卷回去,来回发出“啧啧”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唇把你的唇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吮得你的唇瓣发烫、发肿,嘴角被津液浸得晶亮。
她托着你后颈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指尖压在你颈侧,把你钉在这个吻里,退不得,也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