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肉收缩了。
不是她主动收缩的。
是骚屄自己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触碰就本能地做出了某种……吮吸的动作。
沐清吟的手指僵在原处。
她试着用灵泉水冲洗屄道内部。
灵泉水涌进屄道的时候,里面残留的精液被稀释着往外流,白浊的液体在泉水中弥散开来,泉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但不管怎么冲洗,总觉得洗不干净。
像是那些东西已经渗进了更深的地方,不是在屄道里,而是穿过了宫颈渗进了子宫壁,甚至更深,渗进了血管,渗进了经脉。
沐清吟停下了清洗的动作。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东西。
经脉。
她的经脉里多了一股能量。
修行八十九年,金丹后期的修为让她对自己经脉中灵力的运行了如指掌,哪条经脉该是什么温度,灵力流速多快,循环周期多长,她闭着眼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在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多出了一股温热的能量。
不是灵力。
灵力是清冷的,碧落宗的功法以冰霜为本,她的灵力运转起来如冷泉流过经脉,但这股新出现的能量是温热的,像一条细细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跟她原本的冰霜灵力并行不悖,不冲突,不排斥,甚至隐隐有融合的趋势。
这股温热从哪里来的?
沐清吟闭上眼,用内视法观察自己的经脉。
温热的能量流从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开始,也就是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
从子宫,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
沐清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可能。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了一下。
一个凡人矿奴的精液怎么可能影响金丹后期修士的经脉?
不可能。
一定是灵雨紊乱导致的灵力失调,灵雨过后经脉需要重新平衡,这股温热只是经脉重新校准时产生的附带感受。
一定是这样。
沐清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但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勉强。
她从灵泉池中站起来。
水珠从白腻的躯体上滑落,灵灯的银白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身体上,乳房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乳尖上的水珠在灵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臀部浑圆翘挺地从腰线以下暴力拱出,水珠沿着臀缝滑落到大腿根部。
她拿了一块灵棉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上了二楼。
圣女阁二楼是卧房和修炼室,卧房不大,一张灵木大床,一个衣柜,一面铜镜,一张书案,窗户外面种着冰兰,窗纱是碧落宗特制的灵纱,月光透进来会变成淡蓝色。
沐清吟把浑身湿透的衣物包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白裙、里衣、亵裤、灵纱袜。
不能让翠屏看到这些。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她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干净的寝衣穿上,素白灵棉的寝衣宽松柔软,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带。
躺上床。
躺上床的那一刻,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所有被强撑着的力气一下子散了,酸痛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腰到腿到两条胳膊到后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