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两腿之间。
屄口的红肿在灵泉水的修复下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屄道深处仍然有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钝痛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像是一个被强行填满又突然抽空的容器,还保留着被填满时的形状。
沐清吟把腿夹紧了一些。
脑子里很乱。
雨声,药草味,粗糙的手掌,滚烫的嘴唇,黝黑粗硬的、青筋暴突的、大到离谱的……
不要想了。
她用被子蒙住了头。
被子下面很暗很闷,自己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又弹回来。
但闭上眼睛更糟。
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帧一帧的碎片,像是被人故意剪成碎片塞进她脑子里的。
粗糙黝黑的大手扣在她后脑上的触感。
嘴唇被碾压时粗糙干裂的唇皮刮过她唇瓣的摩擦感。
舌头被追着碾压时满嘴都是那矿奴口中粗野的味道。
然后是胸口。
五指陷入乳肉的力度,老茧碾过乳头的粗粝刺激,嘴唇含住乳尖大力吸吮时的湿热吸力。
圣女殿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揉起来真他妈舒服。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轰地炸开。
她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喘气。
他只是一个矿奴。
沐清吟盯着头顶的灵木天花板,压低声音对自己说。
一个凡人矿奴,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
一个被抓进苦役营编号丁三七的矿奴。
他胆敢对碧落宗圣女做出这种事,杀他一万次都不够。
这些话说完,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然后理性的部分开始运转。
告发。
她应该告发。
把这件事告诉谁?
母亲?
沐清吟的身体冷了一下。
沐长霜,碧落宗宗主,元婴后期。霜月仙子,她的母亲。
如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那个矿奴会死。
但在那之前,母亲会怎么看她?
碧落宗的圣女,金丹后期的修士,被一个凡人矿奴在药棚里……
沐清吟不敢想母亲知道后的表情。
沐长霜对她的要求已经严苛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举止、修行、社交、衣着、言谈,样样有规矩,如果让母亲知道她的女儿,碧落宗圣女,被一个矿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