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精液了。
是她自己的。
疯了……我疯了……
沐清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
她趴着不动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灵灯的光变成了最暗的夜灯模式,整个卧房沉入昏暗之中。
他的力气。
这是另一个让她无法入睡的问题。
那矿奴的力气大得不对劲。
金丹后期的修士,即便在灵雨紊乱灵力不继的情况下,纯粹的肉体力量也远超凡人,一个金丹修士的肌肉骨骼经过灵力淬炼,随手一拳能碎石裂金。
但她砸在他身上的拳头,他连眉头都没皱。
她推他胸口的手掌,像推一堵铁墙。
一只手就能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两只手掐住大腿根就能把整个人提起来悬空。
这不是凡人应该有的力量。
但他确确实实没有灵力波动。
她在被压制的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感知他的灵力,结果是零,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甚至比普通凡人还干净,就像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普通苦力。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肉体力量却能轻松压制金丹后期的修士。
这不合理。
除非……
除非他不是凡人。
沐清吟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隐修。
天玄大陆上不是没有刻意隐藏修为的散修,某些功法可以将灵力波动完全收敛,让外人探查不到真实实力。
但能把灵力隐藏到连金丹后期修士都探查不出丝毫波动的程度,至少需要元婴以上的修为。
一个元婴以上的隐修高手,伪装成矿奴混在碧落宗苦役营里?
为什么?
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是隐修高手,为什么要对碧落宗圣女做那种事?不怕暴露身份引来整个碧落宗的围剿?
还是说他根本不怕?
沐清吟的背脊发凉了。
如果那个矿奴的真实实力高到不惧碧落宗的追杀,那她今天在药棚里遭遇的一切就不是一个矿奴胆大包天那么简单了。
那是一个故意的、有目的的行为。
他选择在灵雨天动手。
他恰好在药棚里。
他知道她会来药圃。
沐清吟越想越冷。
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