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母亲。
那告诉谁?
执法长老宋锦瑟?
宋锦瑟铁面无私,会秉公处理,但秉公处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调查取证,意味着全宗上下都会知道有人对圣女不敬,即便不透露细节,嗅觉灵敏的人也会猜到发生了什么。
殷若澜?
大长老殷若澜跟母亲暗中争权多年,如果让殷若澜知道了这件事,那简直就是送给殷若澜一把刀。
碧落宗圣女被矿奴玷污这种丑闻足以让母亲的宗主之位产生动摇。
不能告诉任何人。
沐清吟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个结论让她觉得更加无助。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窗户,冰兰的幽香从窗纱的缝隙里渗进来,淡蓝色的灵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还没出来,窗外一片昏暗。
那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他不存在?当初八午后的那场暴雨只是一场普通的雨?
沐清吟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没用。
脑子里的碎片又来了。
这次不是胸口,是下面。
那根通体黝黑如蟒蛇的粗大肉棒从浓密耻毛中弹出来的画面,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在棒身上暴突盘绕。
那东西的尺寸。
沐清吟修行八十九年,虽然一直独身,但碧落宗藏经阁里不是没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典籍记载,她知道人族男子的正常尺寸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矿奴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远远。
然后是那东西挤入她体内时的感受。
屄肉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痛,从一条紧闭的缝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粗硬的棒身碾过屄道内壁每一寸嫩肉时的摩擦感,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快感的冲击。
沐清吟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骚屄又收缩了一下。
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
不……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脑子里那个粗犷黝黑的矿奴正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空中。
挂在我屌上的感觉怎么样?圣女殿下?
浑身的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每一次他松手再收紧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粗屌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乳房在悬空中上下猛甩,拍打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
两条穿着白袜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晃荡。
碧落宗的圣女殿下,被一个矿奴的粗屌悬空操到了高潮。
沐清吟翻身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去,指甲陷进被褥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在被子下面一缩一缩的,大腿间有一点湿意从屄口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