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祭司、狼冰、林楸还有采集队队长狼贝还在。
狼贝是雌性黑狼兽人,四十多岁,体格是雌性兽人中最健壮的,身量高大,一米八的个子。
雌性兽人大多身上是短兽皮衣,下身兽皮裙。
不过最近部落的皮子都被大家抢着要,狼贝身上也跟林楸穿的一样,是新鞣制出的兽皮裁剪出来的上衣下裤。
林楸分出来的植物,狼贝蹲下细看。
看得两道长眉紧紧皱在一起,“这怎么分得出来?”
她指着野芋的秆子,“就这个颜色发黑,不一样些。”
林楸:“那个也不能吃,全株有毒。”
“这个呢?”狼莫跑了回来,甩着湿漉漉的爪子,又试探着往刚刚抓过的叶片上摸。
狼西拍了他手背一下,将兽人拉得远远的。
林楸:“也有毒。”
“这个?叶子开了口,总不一样。”狼莫积极提问。
林楸:“其实我建议,长这样的都别沾。”
今日这一遭是确定之前的那一批兽人到底是吃了什么去世的,好摆脱山药的嫌疑。
老祭司就跟狼冰一一比对着留存下来的那些,全部挑选出来。
山药自然也在其中。
几种植物一起扔火堆里烧,狼莫几个也将养在部落的两头尖角兽三只红鸟牵出来。
尖角兽体型小,像羊,但角极其尖锐,撞击过来能轻易戳破兽人的肚子。
红鸟,顾名思义,一身红羽。体型比家鸡大,能飞,但飞不远。之前狼莫捡的蛋就是红鸟的。
等着烤熟的时候,一群狼兽人把两只尖角兽围着,时不时吸溜两口。
几只猎物被绑了腿,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祭司叹道:“开始吧。”
烤熟的块根掏出来,散发着一股香味儿。为了更好观察,一个动物只喂一种,且量大。
林楸看着红鸡忙啄开山药的皮,软烂的白肉软糯细腻。
它们都饿了两天,即使兽人守着,过了会儿也张嘴吃。
而另一边,无论狼莫几个怎么将手里的块根往尖角兽嘴巴里塞,尖角兽都不愿意吃。
林楸这边山药都喂得差不多了,那边才塞尖角兽嘴里就被吐了出来。但即便是那么一点,不一会儿,尖角兽倒在地上,像发了狂一直甩着四条蹄子,不停地吐着唾沫。
兽人们惊骇,立马叫狼莫扔火堆里。
林楸:“用水,漱口。”
兽人们赶紧搬走尖角兽去水边,抓着嘴巴往水里灌了又让它吐。
林楸:“这东西,沾一点嘴就又麻又辣,像舔无数根刺一样,就那么一块吃下去,必死无疑。”
老祭司抓着木杖缓缓坐下来,目光沉重。